接下來探討婚姻生活不可或缺的特殊準備,這涉及培養社會感,對此我們已經瞭解。學習如何吸引異性這種本能,也包含在培養社會感中。實際上,每個人從童年階段就開始在心中建立自己最喜愛的異性的形象。男孩最喜愛的異性也許會以自己的媽媽為原型,因此,他也許會想找一位酷似自己媽媽的太太。男孩跟媽媽的關係有時會陷入一種焦慮的狀態,讓人感到不悅。這種男孩可能會想找一位跟自己的媽媽截然相反的太太。男性跟自己母親的關係,與其在未來生活中挑選太太的方式存在相當緊密的關聯。連頭髮顏色、身材、眼睛之類的細節,都有對這種關聯的體現。
如果媽媽一直對兒子懷有控制的慾望,想讓其聽命於自己,兒子就有可能失去直面戀愛、婚姻的勇氣。因為他心目中的最佳異性形象是那些溫順、柔弱的姑娘。不僅如此,在之後的婚姻生活中,要強的男孩還有可能想掌控自己的太太,更有甚者,還會出現家暴問題。
童年展露的一切特徵在愛情問題上,是如何被加重、加強的,在這裡得到了體現。能夠想象,飽受自卑情結困擾之人在性問題面前,會有何種表現。他們也許會覺得膽怯,頻頻表露出自己的自卑。其他人提供的幫助,對他們來說是很有必要的。這種人最喜愛的異性,通常都帶有媽媽的性格特徵。此外還有一種可能性,就是這種人會在愛情中表現出跟自己的性格截然相反的好勝與自大,通過這樣的方式,他讓自己的自卑得到了補償。他也許會選一個要強的姑娘,與她進行激烈角逐,最終征服她,以此為榮。而他若缺乏勇氣,那在挑選異性時,也許會覺得自己嚴重受限。
無論男女,都無法以這種方式取得成功,這是毋庸置疑的。只有最愚蠢的人才會藉助性關係,讓自己的優越情結或自卑情結獲得滿足。然而,這卻是一種相當常見的狀況,認真觀察就能發現,不應藉助性關係來實現某一目的的道理,有不少人都不理解。這些人的另一半都會被犧牲掉。若一對愛侶都希望征服對方,那到了最後,他們必將分手。
在瞭解了一個人藉助性關係,以滿足自身情結後,我們就能對其挑選異性時的怪異方法,做出較為深入的解釋。在對這些情況做出解釋時,若藉助其餘原因,必定會給人一種難以理解的感覺。一些人在挑選異性時,會選年齡大的或身體柔弱的,原因就在這裡。因為挑選這樣的異性,會讓這些人覺得做起事來更簡單。有些人遇到問題,不願去解決,典型的表現就是希望找已婚的人做伴侶。還會有人會因執著於「兩個姑娘比不上一個姑娘」,在戀愛期間腳踩兩隻船。在前文中,我們已對此做過分析。
一個人若飽受自卑情結的折磨,便無法完成一件事,不願正視問題,且會不停地換工作。箇中原因是什麼,我們已經瞭解。在遭遇愛情的問題時,這種人也會做出類似的行為。他們會同時跟兩個人或跟已經結婚的人談情說愛,以使自己慣常的行為特徵得到滿足。除此之外,自然還會表現為不停地向根本不可能的結婚物件示愛,或與之訂婚。
被溺愛的孩子在婚姻中會有相當顯著的表現:他們想讓自己的另一半滿足自己繼續被溺愛的心願。這一點在最初求愛或婚後幾年內,不會造成危險。然而,此後卻會引發相當複雜的狀況。兩個被溺愛之人婚後會有何遭遇,能夠想象得出來。兩人都希望對方溺愛自己,卻不願意溺愛對方。好比兩個人都不願意給予對方,卻又覺得對方無法理解自己,站到了彼此的對立面。
我們可以理解一個人感到遭受誤解、行為被剝奪以後將出現什麼情況。他會產生自卑感,萌生逃避的念頭。這種感受在婚姻中,會帶給他更大的痛苦。等他陷入絕望至極的狀態後,就更是如此了。他會在這種情況下,想到報復。出軌是攪亂伴侶生活最簡單易行的方法。出軌之人往往會以感情與愛,作為幫自己辯解的託詞。可是出軌通常屬於報復的方式,不應拿感情來辯解。眾所周知,感情有其價值,感情本身跟優越目標是統一的。
可列舉一位被溺愛的女士的案例,為該問題做出解釋。這位女士的丈夫過去總覺得,自己的權利被弟弟搶走了。這位女士甜美、溫柔,是家裡唯一的孩子,可想而知他有多喜歡她。在孩子出生之前,他們的婚姻一直相當美滿。孩子出生之後,他們的生活會是什麼樣的,能夠想象。做妻子的想得到家人的關注,生怕孩子搶走自己的地位,因此對生孩子沒有興趣。而丈夫也希望被溺愛,唯恐孩子會取代自己的地位。儘管到了最後,夫妻倆作為父母,並無失職之處,不曾忽視孩子,但兩人一直憂心夫妻感情會受到影響,開始猜疑彼此。由於一旦一方開始思考每種行為、每一句話、每種表情,似乎就能看出或能輕易看出感情的變化,因此,猜疑彼此會帶來巨大的危險。夫妻雙方都看出了某些問題。巧合的是,妻子分娩後,身體恢復了,正在照料新生兒,丈夫去巴黎度假,給妻子寫信,其中談及自己見到了各種人,玩得很開心,諸如此類。妻子感覺自己被忽視了,再也無法感受過去的幸福,以至於憂鬱成疾,得了廣場恐懼症,害怕獨自外出。所以回家以後,丈夫只能陪伴在她身邊。她看似贏得了關注,實現了自己的目的,可是一旦她治好了自己的廣場恐懼症,就得不到丈夫的陪伴了,所以她得到並非正常的滿足。正因為這樣,她的廣場恐懼症一直沒有好。
經瞭解,在生病期間,她從一名醫生那裡得到了不少幫助,病開始好起來。她將自己一切美妙的感情都傾注在醫生身上。然而,她的病好起來以後,醫生就走了。她寫了封信給醫生,向醫生友好地道謝,謝謝他為自己做的所有事,但醫生並未回覆她。她的病情之後不斷加劇。她開始想象出軌其餘男人,向丈夫報復。可是她無法獨自外出,只能讓丈夫陪伴自己,即她出軌的心願始終沒能達成,她被自己的廣場恐懼症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