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沐愣住。
這營帳裡的數名將領也愣住。
「連你都知道她和巴山劍場的關係,知道她某種意義上也算得上是巴山劍場的人,難道先帝會不知道?」李縛用看著白痴的目光看著趙沐,聲音微冷,「你到現在還沒想明白,先帝傳位給驪陵君,不是因為相信驪陵君,而是相信趙香妃?」
趙沐渾身一震,一時說不出話來。
「既然先帝放心將大楚交到她手裡,你有什麼不放心的?」
李縛冷笑了起來,道:「沒有什麼女·色能夠蠱惑先帝,能夠讓先帝真正放心的,只有真正的愛意。」
「先帝愛她,而她也同樣愛先帝,只有這種人世間最真摯的情感,才能讓先帝讓她坐上那樣的位置。而並非她的出身,她的修為,她的力量。」
李縛微微眯起了眼睛,看著趙沐,接著緩緩說道:「她為先帝和這個王朝,付出的絕對不會比你少,所以你…儘可放心。」
……
……
「從來只有逼良為娼,沒有聽說過逼人領軍打仗的!」
「我只會賞魚觀花,逛煙街柳巷,遊手好閒才是我最大的本事。」
「我要見趙香妃!」
「趙妖妃…你竟敢這樣對我!」
一間被重兵團團圍住的深宅大院裡,不斷響起厲吼聲,漸而變成淒厲的尖叫聲。
一名身穿錦服的白胖中年男子周圍飛繞著十餘柄飛劍,白皙的臉上盡是拍打出來的傷痕,滿口鮮血,不斷淒厲大叫。
「不要叫了。」
一聲輕淡的聲音在這間廳堂外響起。
這名白胖中年男子的叫聲戛然而止,他瞪大了眼睛,驚喜的看著出現在眼前的趙沫,「趙沫,你來了便好,快幫我…」
「我不會幫你。」
趙沫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話語,「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會去邊境,都城裡很多人會像你一樣去邊境。」
「什麼意思?」
這名白胖中年男子呆了呆,反應了過來,勃然大怒,叫了出來,「趙沫,你竟然跪倒在趙妖妃的裙下了。」
趙沫轉身沒有理會。
這名白胖中年男子更怒,大罵道:「趙沫,你母親是婢女,妖妃的母親窯子裡的姐兒,怪不得你們狼狽為奸。」
「斬了。」
趙沫出聲。
當他的這兩個字出口之時,跟在他身旁的一名高階將領轉身。
嗤的一聲輕響,這名白胖中年男子的脖子上出現了一道紅線。
這名白胖中年男子所有的聲音頓止,他抬起了手想要摸向自己的脖頸,卻是已經失去了所有力氣,根本觸控不到。
「怎麼可能…你怎麼敢殺我…」
這名白胖中年男子瞪大眼睛看著趙沫的背影,喉嚨裡咕嚕一聲,頭顱便掉落了下來。
「剛開始的手段越是嚴苛,便越能服眾,只可惜身為殺雞儆猴的物件,卻不自知。」
趙沫沒有轉身看,只是對著身旁跟著的將領,輕聲說了一句,「若有誰異動,直接殺了。」
(這章過渡章節狀態不好,只有三分之一水準,大家湊合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