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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四一地貓毛的日常(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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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海洋聽了這熟悉的結巴,頓時想起陶然住院時,那個在他病房裡照顧了很久的姑娘,直眉楞眼地開口說:「我知道了,是不是醫院裡那個?」

駱聞舟十分曖昧地說:「怪不得託我給你找‘那個’呢。」

郎喬:「哪個?」

陶然:「駱聞舟!」

駱聞舟翹起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圍觀被一幫人按在桌上的陶然。

就在這時,郎喬那張石破天驚的烏鴉嘴裡冒出一句:「有一次還給你送過花是不是?」

陶然一愣:「啊?」

「一大捧!」郎喬比比劃劃地說,「還有一張寫了情詩的小紙條,落款有個‘費’!」

被按在辦公桌上的陶然:「……」

津津有味看戲的駱聞舟:「……」

郎喬興高采烈地感慨道:「哎喲喂真巧,也姓費,跟費總是本家呢!」

有道是「病從口入,禍從口出」,有形的食和話往往夾帶無形的災難和厄運,郎喬一句話奠定了她下半年的早飯的基調——香菜全席。

而與郎警官八字犯克的費總也再次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費渡下班一回家,就感覺不對,駱一鍋沒有探頭出門迎接,費渡進屋時,它正團在玄關鞋架上,噤若寒蟬地抱著自己的尾巴。不知這二位爺是怎麼交流的,反正費渡和駱一鍋對視了一眼後,立刻敏銳地嗅出氣氛不對——他的腳步機敏地一頓,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自己近期的所作所為。

早出晚歸隨時報備沒有遺漏,沒有參與不正經的娛樂活動,少說話多做事,堅定杜絕了駱聞舟界定的「四處撩閒」行為,連超速和闖紅燈都沒有。難道是昨天中午商務宴請的時候喝了一個碗底的酒?總不至於是昨天他車限號的時候,在地鐵上蹭了哪個女孩的口紅印吧?費渡莫名心虛地把自己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衣冠楚楚,全無異狀。

那難道是……

費渡衝駱一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回手拉開沒關嚴的屋門,躡手躡腳地往外遛,心裡琢磨著加班的藉口。

駱一鍋一歪頭出了聲:「喵嗷?」

費渡:「……」

他覺得自己和這隻貓的友誼恐怕是走到了盡頭。

一隻手突然從旁邊伸過來,越過費渡推上了門。

駱聞舟心裡默誦著某人當年親筆寫的送花卡片,準備了一肚子秋後算的賬,拖著長音問:「費總,剛回來,還上哪去啊?」

費渡激靈一下,隨後拍上了大門的手不由分說地箍住了他的腰,駱聞舟把他強行轉了個身,皮笑肉不笑地說:「跑什麼?」

費渡一看東窗事發,立刻承認錯誤:「我錯了。」

駱聞舟:「你錯哪了?」

費渡只好照實交代:「前天晚上趁你值班,打遊戲打到半夜三點。」

駱聞舟:「……」

嚯,還有意外收穫。

費渡一看他表情,就知道自己交代錯了,連忙又改口:「昨天中午喝了二兩酒——最多二兩,沒再多了。」

駱聞舟微笑著看著他,目光慈祥得像屠夫圍觀待宰的羊,默默估量著在哪下刀:「還有什麼?」

費渡:「……上禮拜你那茶杯是我不小心碰碎的,不是貓。」

駱一鍋一臉麻木地在旁邊舔著爪,身形蕭索。

駱聞舟前所未有地意識到,他家確實養了兩隻貓。所有壞事的嫌疑人都不止駱一鍋一個了。費渡依照經驗,感覺這種情況下,主動賣身才是上策,於是果斷按住駱聞舟的手,湊上去親他的鼻尖和嘴唇,要笑不笑地壓低聲音:「賠你一個。」

駱聞舟還沒反應過來他要賠個什麼,費渡就闖進他唇舌間,裡外遊走了一個遍,駱聞舟的手指陡然收緊——費渡撤走之前還輕輕的舔了一下他的唇縫:「我來給你潤喉。」

駱聞舟:「……」

這個人找死的技能真的好專業!

駱聞舟嘆了口氣,湊近費渡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費渡臉色驟然一變,轉身要跑,被駱聞舟攔腰截住:「不是你自己一個字一個字抄的?」

費渡忙說:「我那些都是抄的,寫給你的是原創的!」

他的重點是「原創」,然而說者與聽者總是錯位,駱聞舟的重點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另外一個詞上,他眼睛一眯:「那、些?」

費渡:「……」

駱一鍋有心圍觀,屁顛屁顛地從鞋櫃上一躍而下,跟了上去,被一把拍在門外,在門上鋪成了一張後腿直立的貓餅。它十分不甘心,因為感覺一筆一筆的血債還沒清算完——例如駱聞舟那件破洞的毛衣,那分明是費渡袖子上的拉鏈刮破的,根本不是它閒得沒事叼進貓窩抓的,還有……

書房裡傳來「咣」一聲,接著是書本落地的聲音,駱一鍋豎起來的耳朵一動,鬍鬚哆嗦了一下,嚇得貼著牆根遛了。

夜還很長,要算的賬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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