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向前走是青丘月的房子,青丘月也沒有形成自己的性靈神通,靈界裡的性靈是個小女孩兒,與青丘月所化的女娃娃一模一樣。
下一個居室的靈界中,只見身材矮小的少年捧著一卷書,正在讀書,頭頂一個個文字躍出,組成文章,文字光輝皎潔,有如明月光,沒有半點汙穢。
老者不由停下腳步,讚道:「讀得好書!這個少年,便是你說的天道院上使嗎?」
塗明和尚搖頭,道:「這是上使身邊的一個小妖,實力還算不錯,天資也是極為出眾。」
老者點了點頭,讚道:「他修得儒道神通了。身邊的小妖尚且如此,看來的確可能是天道院計程車子。」
他剛剛說到這裡,忽然臉色微變,低聲道:「有魘魔!」
話音剛落,只見花狐的靈界晃動了一下,一隻人形的黑暗生物闖入花狐的靈界。
那生物身上冒著像是煙霧又像是火焰的黑暗物質,侵染花狐的夢境,讓花狐的夢境很快化作噩夢!
躺在床上的花狐頓時覺得被無形的東西壓住,身體不能動彈,想要高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那魘魔冉冉升起,打算吞噬靈界的那些文字。
那些文字,正是花狐跟隨野狐先生苦讀多年煉成的性靈神通!
「魘魔怎麼會跑到學宮裡來?」
塗明和尚正要出手援救,卻被那老者按住,塗明和尚不明其意,突然一口黃鐘襲來,將魘魔撞得粉碎!
塗明和尚急忙循著黃鐘來的方向看去,卻見蘇雲的性靈發力狂奔而來,縱身一躍,闖入花狐的靈界。
蘇雲的房間中,另一個靈界開啟,這個靈界要比花狐的靈界大了許多倍!
更為奇特的是,這個靈界與花狐的靈界竟然不知何時連在一起!
「他們的靈界相通了?」塗明驚訝無比。
蘇雲的性靈頭頂黃鐘,氣勢洶洶的殺入花狐的夢中,黃鐘震動,向那魘魔痛下殺手!
魘魔被震碎成黑暗的火焰,卻又再度聚集,形體小了很多,突然縱身一躍從花狐的夢境中跳脫出去,鑽入隔壁青丘月的靈界夢境中。
「極為親近,彼此沒有防備的人,性靈可以進入彼此的夢境。」
那老者淡淡道:「這魘魔是有靈士修煉了魔道神通,打算竊取別人的神通,提升自己的實力,沒想到卻踢到了硬石頭。」
兩人看去,只見蘇雲的性靈頭頂黃鐘,竟也殺入青丘月的夢境,將魘魔再度打得粉碎。
塗明和尚呆滯。
蘇雲的性靈和那魘魔一個追一個逃,魘魔從一個個睡夢中的人的靈界夢境中逃過,蘇雲的性靈也追著它經過這些人的夢境。
就在魘魔逃到狐不平的夢境中時,蘇雲的性靈終於追上,將那魘魔罩在黃鐘裡,生生震成齏粉。
蘇雲的性靈擊殺了那魘魔,居然又原路返回,沿途摸了摸驚魂未定的狐不平、狸小凡和青丘月的腦瓜,輕聲細語的安慰他們。
他又來到花狐的靈界,與花狐的性靈似乎說了幾句話,但說的是什麼,便不是外人所能知曉的了,恐怕是他們夢中的囈語。
蘇雲的性靈又返回自己的靈界,自顧自的修煉,頭頂黃鐘不疾不徐的旋轉。
老者與塗明和尚嘖嘖稱奇。
「這位天道院士子的確非凡,在夢中還守護著他們。」
塗明和尚笑道:「像母雞護小雞一樣,盡職盡責。」
突然,樓下的一個居室裡傳來咚的一聲響,像是有什麼重物倒地。
塗明心中一驚,那老者淡淡道:「那個修煉魘魔的靈士,把自己性靈變成了魘魔。魘魔死了,他自然也斷氣了。」
塗明飛速下樓,過了片刻匆匆回來,低聲道:「是咱們學宮計程車子!」
「死有餘辜。」
那老者又向蘇雲房中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他眉心的天眼緩緩閉合,眼簾閉上之後,一點痕跡也沒有留下,沒有好氣道:「這個修煉魘魔的靈士,不敢去吞噬其他人的性靈神通,見到新人來了,自以為好欺負,於是對他們下手,沒想到踢到了硬石頭!」
他轉身走去:「嘿嘿,天道院的臭小子剛來到我文昌學宮,便在睡夢中殺了我學宮的一個靈士。好大的威風!首座,你趁著晚上把那靈士的屍體安排一下,處置妥當。」
那眉清目秀的和尚面帶微笑,躬身道:「僕射放心,又不是第一次了,小僧一定安排得妥妥當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