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是眉頭緊鎖,短時間內拿下東都,幾乎沒有可能,甚至連大軍接近東都,都會被無數口靈兵重器的威能轟得死傷無數!
更何況,在東都皇城的上空,還有一口口大聖靈兵鎮守!
如何攻打東都,成為最大的難題。
蘇雲也是大皺眉頭,以第一仙印強攻東都的話,第一仙印未必能抵擋得住如此之多的重器和大聖靈兵的威能,就算能,第一仙印的威能轟入東都,東都民眾必然死傷慘重!
這些人,都是死在蘇雲之手,蘇雲於心不忍!
「若是用塵幕天空來操控整個東都,那就好了。」
蘇雲想起樓班的大聖靈兵塵幕天空,心中一陣火熱,若是有這件寶物在,調動東都所有建築,化作一口難以想象的性靈神兵,破東都,便不再那麼棘手,甚至東都城的民眾也不會有多少傷亡!
只是,北冥海上,樓班和岑夫子聯手追殺玉道原,三人殺得天昏地暗,之後蘇雲一直沒有再遇到他們,也不知道樓班他們何處去了。
就在這時,狐不平所化的俊俏小將軍飛上仙雲,躬身告稟道:「西土各國派了使團前來,說是勸和。」
眾人驚訝不已,各自對視一眼,裘水鏡道:「外國使團前來,不可怠慢。請他們上來。」
狐不平稱是,飛身下了仙雲。
——從胡丘村走出的四個小狐狸,花狐跟隨靈嶽先生做學問,打算建立新儒學,青丘月跟隨聖佛修行,狸小凡跟隨道聖修行,惟獨狐不平沒人要,一直留在文昌學宮求學。
但他也因此得到了莫大的機緣。文昌學宮新學昌盛,葉落、李牧歌、白月樓、李竹仙等新一批留洋計程車子歸來,在文昌學宮任教,讓他得以學到新學前沿。這是他第一場機緣。
又恰逢魚青羅海外歸來,將火雲洞天的舊聖絕學散播開來,召集天下仁人志士聚集文昌學宮,改舊學為新學,各種思潮湧現,學宮中士子辯法。這是他第二場機緣。
兩大洞天合併後,元朔通天閣的成員來到朔方,入駐文昌學宮,帶來的是最新的道法神通。這是狐不平第三場機緣。
他抓住這三場機緣,學識淵博,成就非凡,胡丘村四狐,成就最大的反倒有可能是他。
再加上這次朔方起義,狐不平入軍,也開始嶄露頭角。
過了片刻,西土各國的使團來到仙雲之上,蘇雲凝眸看去,使團為首的是玉霜雲,代表的是大秦,其他還有大夏、大宛等國的使節。
眾人落座,玉霜雲看了蘇雲一眼,心中惴惴不安,目光又落在柴初晞身上,心中有些酸味。
「蘇閣主成親了?」
玉霜雲笑吟吟道,「霜雲還未向閣主道喜。閣主還記得我家的浴池嗎?」
蘇雲笑道:「什麼浴池?」
玉霜雲眼珠子轉動,吃吃笑道:「好多人成親了,第二年便又被休了。」
蘇雲黑著臉,面色陰沉,側頭看向瑩瑩,悄聲道:「瑩瑩,是不是真的不殺來使?」
瑩瑩悄聲道:「有時候惹惱了,也殺。」
蘇雲輕輕點頭,道:「霜雲,你繼續說。」
玉霜雲咯咯一笑,向左松巖道:「西元朔皇帝陛下,我們西土諸國的君王,聽聞西元朔與東元朔開戰,民不聊生,餓殍遍野,因此痛心於民眾之難,所以有與兩家調停的打算。」
另一位大夏使節道:「我們各國派遣調和大軍,已經到了貴國東海,陳兵海上,準備介入東西元朔的爭端,為你們帶來和平。前不久在東海上,召開了各國照會,照會上,我們西土各國決定,你們不必再打下去,不如以東都為界,將元朔一分為二,東西分治,一邊一個朝廷。」
大宛使節笑道:「我西土各國派來大軍,進駐東都,駐紮下來,也是為你們兩個朝廷著想,免得你們再出事端。我們大軍陳守東都,東西元朔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只需每年交些歲幣便可。」
「胡鬧!」
左松巖拍案怒道,「我元朔內戰,管你西土屁事?豈有此理!」
大宛使節道:「西元朔皇帝陛下,我西土聯軍的樓船大艦,便在東海上,聽聞陛下曾經留學西土,當知道我西土各國的樓船是何等堅固,我西土的靈兵,是何等鋒利!」
左松巖氣極而笑,起身道:「什麼狗屁照會,沒有老子參加的照會,也想決定我元朔的存亡?你們的照會協議,給老子擦屁股都硌腚!滾回西土去,否則老子平了東都之後,直接打到西土去!」
「且慢!」
蘇雲側身詢問玉霜雲,道:「大秦皇帝羅綰衣,已經回到大秦了吧?她身體可好?」
玉霜雲欠身道:「皇帝陛下身體安泰。」
蘇雲問道:「玉國師身體可安好?」
玉霜雲道:「家父為此次聯軍大統帥,安好的很。」
蘇雲輕輕點頭,道:「霜雲,你回去告訴國師,我欲破東都,玉國師若要來插一腳,我很歡迎。」
玉霜雲笑道:「我一定如實告訴家父。」
蘇雲揮手道:「你們都可以回去了,我們不殺來使。」
他頓了頓,道:「再多說一句話,就殺掉,頭送到船上。你們下去吧。」
使節團噤若寒蟬,各自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