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禁心生欽佩:「宋命這混蛋果然是個左右橫跳維持平衡的主兒。這混蛋天天與蘇雲混在一起,而今又來討好子都帝使了!看他何時會陰溝裡翻船!」
然而宋命絲毫沒有翻船的意思,很快與蕭子都打得火熱。
「子都知道邪帝之心一事嗎?」
宋命面色嚴肅,不知不覺的把帝使這個名頭隱去,親暱的稱呼蕭子都為子都,道:「天船洞天與天府洞天合併,邪帝心逃脫,混入天府,莫非子都是為此事而來?」
蕭子都道:「不敢隱瞞神君,我此來的確為邪帝之心而來。邪帝之心事關重大,必須要解決。好在邪帝心已經被陛下所傷,解決它並不麻煩。」
他話鋒一轉,道:「不過邪帝心只是我此來的第一個目的。我這次來的第二個目的,便是邪帝的使者。」
他目光環視一週,排雲宮中鴉雀無聲!
蕭子都淡淡道:「邪帝心受傷極重,不足為慮,殺他不難。但我聽聞,天府洞天好像不僅只有這個麻煩。有邪帝的使者,居然闖入了天府洞天,招搖過市,甚至招兵買馬,意圖不軌!讓我驚訝的是,天府的諸位鄉賢,居然熟視無睹!」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響亮起來,尤其是最後兩句,簡直是震耳欲聾,讓人不由打幾個哆嗦!
甚至有些天府洞天的主宰臉色一瞬間便變得蠟黃,腿腳也忍不住發抖起來。
蕭子都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龐,幾乎沒有多少人膽敢與他對視。
「我還聽聞,這個邪帝的使者,居然在天府洞天競爭聖皇之位!」
蕭子都的聲音越來越嚴厲,語氣也越來越重:「他要成為天府聖皇,將這個天府洞天納入邪帝的領土!那麼我便不解了,天府洞天的諸君,到底在做什麼?你們到底想做什麼?造反嗎?」
排雲宮的眾人一個個低下頭來,不敢說話。
「你們得以佔領當今世上最富饒的福地,得以安居樂業,得以繁衍子孫,這是陛下給你們的恩德恩典!」
蕭子都冷冷道:「你們卻要忘恩負義,跟隨著那個邪帝使者造反嗎?你們頭頂,有你們祖上的仙人在看著你們!」
各大世閥的首腦們一個個面紅耳赤,羞愧難當。
這時,一個少年走入排雲宮,從低頭的貴人們身邊走過。
那些低著頭看著地面的各大世閥的首腦和領袖,只能看到一個少年從他們的身邊走過,待抬起頭來,卻被其他人的身影擋住。
這排雲宮實在太熱鬧了,人數太多,讓他們即便看到這少年,也來不及看清其面容。
「這是誰啊?」
他們心中暗自納悶:「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做出頭鳥。豈不知子都帝使正在氣頭上,說不定要殺雞儆猴,你這時候站出來,你便是那隻要被殺掉的雞!我們就是觀看殺雞的猴!」
蕭子都目光凌厲,掃過眾人,隨即目光落在那個徑自向他走來的少年身上,冷笑道:「陛下以為天府得陛下雨露之恩,會忠心耿耿,沒想到啊沒想到,諸君也有反意,諸君也與反賊苟且!」
他的聲音如雷霆炸響,喝道:「你們沒有提著那邪帝使者的首級來見我,便已經有罪!你!」
蕭子都指著那走來的少年,居高臨下,大聲喝問:「你是誰?你祖上又是哪位仙人?你可知罪?」
各大世閥首腦的頭顱垂得更低,心道:「果然要殺雞儆猴了。這個倒霉蛋……」
他們剛剛想到這裡,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啊?我祖上並非是仙人,我也沒有罪。」
各大世閥首腦聽到這個聲音,不由得心神大震,露出難以置信之色。
宋命更是打個哆嗦,險些失禁尿溼褲子:「這小子,不會真的這麼大膽……」
蘇雲不緊不慢從人群中向蕭子都走去,微笑道:「我只是來殺個人。」
「殺個人」這幾個字吐出,蘇雲的第四仙印已經爆發!
他的掌力向前一吐,紫府出現,排山倒海向蕭子都壓下!
「轟!」
排雲宮的後宮炸開,無數磚瓦銅柱橫樑斗拱漫天飛舞!
破碎的排雲宮中,子都帝使吐血,向後飛出,又接連撞穿高壤宮、成紀宮,將一座座仙宮大殿撞穿!
蘇雲止步於排雲宮的雲臺之上,取出那口先天一炁加持的仙劍,盯著蕭子都暴退的身形,雙手舉劍,揮劍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