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臉色漸漸轉冷,道:「蘇聖皇還做過這種事?」
蘇雲小心翼翼道:「這件事與晚輩無關。晚輩來到天船洞天時,帝心便已經脫困,後來帝心因為見到了自己的本體大鬧仙界,想融合而不可得,執念爆發,因此擁有了性靈……」
水縈迴笑吟吟道:「蘇聖皇與帝心成為了好朋友,為他治療致命傷,剛才蘇聖皇遇險,帝心捨命相救,很是感人。」
蘇雲面帶笑容,目光卻是陰森冷然,掃過水縈迴的面容。
水縈迴笑吟吟的,似乎毫無感覺,道:「蘇聖皇還與武仙人交情極好……」
天后一直忍耐,聽到這句話,頓時忍耐不住,喝道:「武仙那賤人你也敢與他有交情?可見帝廷主人交友不慎啊!」
她先前稱蘇雲為小云,現在則直接稱呼為帝廷主人了。
蘇雲面帶笑容,牙齒卻咬得咯吱作響。
天后看向他的目光,便多了幾分鄙夷,顯然認為他與武仙人有交情,定然是與武仙人同流合汙,一樣不堪。
而天后身邊的宮女們也紛紛露出鄙夷之色,毫不掩飾。
「武仙人這廝的仙品,到底有多不堪?」蘇雲不禁頭大。
宋命和郎雲心中惴惴,茶也不敢喝,茶點也不敢吃,心裡七上八下,唯恐天后突然一聲令下,刀斧手湧出將他們剁成爛泥。
只有瑩瑩很是寬心,只顧著胡吃海塞,品嚐仙茗,吃著烙印著仙道符文的香餅,兩耳不聞外事。——她對那些烙印著仙道符文的小香餅很感興趣,每吃一個都會回味很久。
水縈迴笑道:「娘娘,晚輩此次來主要奉上命,探查蘇帝使犯下的案子,還有便是查辦帝心逃脫一案。晚輩有個不情之請。」
天后娘娘淡淡道:「說吧。」
水縈迴目光閃動,落在蘇雲的身上,笑道:「晚輩與蘇帝使之間,必有一戰。這一路上要麼是晚輩不在狀態,要麼是蘇帝使的腰被折斷,很難有真正較量之時。因此晚輩懇請借娘娘寶地一用,讓晚輩與蘇帝使延續這場宿命之戰。」
天后娘娘道:「此事簡單,你們自己決定便是。本宮不便過問,但場地可以借給你們。」
水縈迴鬆了口氣,起身稱謝。
天后娘娘起身,淡然道:「本宮有些累了,便不陪著貴客用膳了,起駕。」
一眾宮女上前,擁著她去了,天后竟然沒有再看蘇雲一眼,讓宋命和郎雲更加惴惴不安:「蘇聖皇失寵了,這該如何是好?」
這時,瑩瑩放下仙茗,飛起身來,脆生生道:「娘娘,我與你說些關於董奉神王的趣事兒!」
天后娘娘連忙停步,見她冰雪可愛,連忙招手,笑道:「那你要多說一些,本宮有賞。」
瑩瑩笑道:「董奉神王有趣的事情可多了,說三天三夜也說不完。娘娘,我慢慢告訴你……」
她們漸漸遠去。
蘇雲繼續飲茶,吃著茶點,微笑道:「宋兄,郎兄,繼續該吃吃該喝喝。後廷用膳,精緻得很,味道也是絕佳,平日裡哪裡有這個機會?」
宋命和郎雲這才有心情品嚐,入口的一剎那,頓覺舌尖上一萬三千個味蕾被開啟,豐富而有層次的味道滿足每一個味蕾,讓人幾乎感動得落淚!
水縈迴孤身一人,坐在他們的對面,悠然道:「你有一招劍道,竟然破解了仙帝陛下傳授給我的劍道,足見不凡。招法你雖然破了,但功法你卻破不了。你費心費力破解了招法,但面對我的不滅玄功第二玄,根本沒有用處。」
蘇雲放下茶杯,淡淡道:「我用十天學習劍道,用一個月破解了帝劍的劍道。現在,我的腰身痊癒,可以全心全意投入到功法的研究中。你焉知我破不了不滅玄功?」
水縈迴輕笑一聲,起身向外走去:「你若是腰身沒有痊癒,還可以靜下心來思索破解之道。不管能否破解成功,以你的才學都會對我產生幾分威脅。但你腰身痊癒,我甚至要擔心你的身體是否能撐得住了。」
她向未央宮外走去,悠然道:「我需要休養十天,那就給你十天時間。十天後,你倘若沒有死在女色之手,我與你決戰,送你上路!」
郎雲拍案怒道:「瞧不起我聖皇義父?什麼女色?有能耐衝我來啊,不要為難我義父!」
水縈迴回頭,白了他一眼:「正是因為有你在身邊,你義父才顯得如此出彩。」
郎雲尷尬萬分。
蘇雲悻悻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喃喃道:「我只是想憑實力吃飯而已,上天為何把我生的如此俊美?我寧願不要這張絕世容顏……」
宋命聞言,噌的一聲拔出神刀。
郎雲也錚的一聲拔出斷劍,兩人目光不善的盯著他,有如受傷的老狼。
「聖皇若是不要這張臉的話,我可以代勞,把這張臉劃破……」宋命顫聲道。
蘇雲正襟危坐,面色肅穆,道:「這裡是天后的未央宮,不得無禮。用膳過後,你們為我護法,把關,我需要潛運心神,思索我的功法神通是否還有完善之處,好對付水縈迴的不滅玄功。」
宋命和郎雲眼睛一亮,連忙點頭,心道:「這裡是帝廷的女兒國,幾千年不見男人來了,肯定會有仙子被吸引來。聖皇沒空,我們有空,倒可以成就一段佳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