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這樣,出事兒該是想應對的辦法。許安集團的反應太慢了,現在沒有任何的反饋給公眾,而且,大早上出了這麼大事兒,為什麼不申請緊急停盤?」
杜蘅道。
「不知道啊……我也很奇怪,但是,許樂康的電話根本打不通,我聯絡不到他。我們所是他們的會所,我有聯絡他們的高管,可是,沒有人能夠找到他。」
沈家旭道。
杜蘅與沈家旭結束通話了電話,聽得到沈家旭真的很著急,也奇怪為什麼自己會如此關注這個企業——她甚至連許樂康的邀約都沒有答應。
很明顯,許安集團是有問題的,發生緊急事故是大問題,應對更是更大的問題。杜蘅微微皺眉,思慮著。
許樂康的名片在手邊,杜蘅握著許樂康的名片,打車到許安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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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旭並沒有直接去許安集團,而是先去接了同事丁遠達,二人一起去許安集團。
丁遠達見到沈家旭,直接搖了搖頭。
「沒有人能夠找到許樂康,他沒有在家,也沒有在季佳熙那裡,沒有司機跟著,誰都不知道他去哪兒了……」
許安集團樓下有很多記者,想要採訪許安集團的高層,然而,卻被拒絕入內。
丁遠達帶著沈家旭與杜蘅從偏門而入。
許安集團十七層的高管辦公的樓層,是另外一種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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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董事長不在,季總,您主持開董事會做決定吧。我們董事會得有釋出一個聲音……」
「董秘已經在擬稿了,我們先回應一下,我們會徹查,會負責的……董秘也會向交易所申請停牌,但是,我們不適合現在召開董事會做決定。茲事體大,還是等等許總吧……」
季朝明並不慌亂。
「就是因為緊急事件,茲事體大,才需要您以大局為重,擔當重任啊……季總,我們都相信您……」
「如果是老總在的時候,我們心裡頭都有底兒,現在大家心裡都七上八下的……說句不該說的,許少的能力責任心,根本沒辦法和您比啊。大家都指望著您,也是信任尊重您的……」
「季總,您是副董事長,按照公司章程,也是有這個權力的。我們知道您重感情,是為了老總,在照顧著許少,不願意攬權……可是公司的事兒,還是更重要的」。
幾位董事七嘴八舌的發表著意見。
於公於私,於情於理,彷彿大家都是意見一致的認為季朝明應該去做主,去開董事會,去決定的。
職位所在,副董事長有這個權利也有這個責任義務;威望所在,大家都是支援的……
季佳熙看著父親,微微皺眉,唯恐父親應下來。
大家都在質疑著許樂康,如果父親也參與到那個行列,許樂康恐怕更加勢單力薄。她不願意看到眾叛親離的許樂康——尤其是連父親都不支援他。
那時候,她如何去面對許樂康。
季朝明搖搖頭。
他知道董事會的元老們是多麼的希望看到許樂康出醜,他們如此的慫恿自己去開董事會,去做主,並不是因為對自己的尊重,而自己只是他們的槍。
「再等等吧……許總也許是什麼事兒給耽擱了,他並不知情。」
季朝明不急不躁,說的依舊溫和。
「季總這麼決定,我們都聽您的,也理解。季小姐,您是跟許少關係最好的,您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一位董事道。溫和的話裡,是刀,刺的是季朝明,也是季佳熙。很顯然,他的意思裡,季朝明的決定是因為季佳熙與許樂康的私人關係,而不是公司利益;而季佳熙顯然並不被許樂康看重。
季佳熙的臉色變了變。
「許總有個人的事情,請大家不要猜測了,再等等……」
季佳熙扭頭而去。
季朝明面色平和,心中卻嘆息著,女兒還是太意氣用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