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雅不是很愉快,也沒有鬧。
許樂康想拿手機打電話,在床邊卻沒有看到手機。
「你的手機在樓下,我去給你拿……」
「好,謝謝……」許樂康看向妹妹的目光裡,是滿滿的溫柔。他很難相信什麼,依賴什麼,如果有純粹的愛,那也只有這個唯一的妹妹了。
「它一直好吵,我給你關掉了……」
許樂雅遞過來手機,幾十個未接,許樂康知道發生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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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季總召開董事會,商議問題的解決辦法……我建議,向交易所申請緊急停牌;請董秘對外發布訊息,我們一定會妥善處理善後事宜,請業主不要擔心;我們會配合有關部門,徹查此事發生的原因,尋找自身的不足,杜絕此類事件的發生……」
許樂康的生意嘶啞著,頭痛欲裂,卻異常冷靜的與公司召開電話會議。
「許總,我們先開會沒事兒,但是,您這個時候不能幕後指揮啊,您這是忙什麼呢?也該是過來吧。」
「許總,您是有什麼緊要的事兒,緊要過現在麼?」
電話那端,董事們依舊不放棄的咄咄相逼。
「我現在和我的妹妹在密雲,兩個小時之後我就到公司。公司的事情,請大家先緊急處理……」
許樂康道,壓抑著怒火。
「哥哥,你怎麼了?」
坐在地上,一直呆呆的看著哥哥的許樂雅喃喃的問。只不過一個電話的時間,哥哥的臉色都變了,氣氛變得很不一樣。縱然是不明白,但是,許樂雅還是能夠感受得到的。
許樂康陪著妹妹坐在了地上,一把手攏過來她的肩膀:
「雅雅,哥哥沒事兒。你聽我說呀,你以後呢,被動我的電話好不好?如果有人找我,你要告訴我……一會兒哥哥有事兒去辦,會安排人送你回家,你乖乖的聽話,行嗎?」
許樂康的聲音格外的溫柔。
「哥哥,好……」許樂雅猶疑著,半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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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安集團火災事件的處理緊鑼密鼓的進行著。
消防部門,公安部門都已經介入,公司陪同著相關部門現場取證,問詢情況。
股票停牌,董事會發布決議,行程對於該事件的初步意見,勇於擔當,表示願意賠償……
季佳熙的辦公室內,沈家旭與杜蘅坐著,幾個人一起討論著火災事情,也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著許安集團其他的事情。
「沈先生會來許安集團幫助許家,我們都很感激也出乎意料。有你們的幫助,許安集團一定如虎添翼……」季佳熙客客氣氣。出乎意料,是因為敵對的立場。這一個詞,勝於整句話的意義。
「我們是兄弟,有一半的骨血是一樣的。」
與季佳熙的客氣不一樣,沈家旭很真誠。「看得出來,季總在很努力的幫助許樂康,我們是一樣的想法……」
「是的……但願……只是,許樂康怎麼希望的,未必是我們怎麼樣想的,未必是一樣。我希望能夠幫助他,可是,他沒有很積極,才會讓董事會的董事們找到理由苦苦相逼;才會進退失據。本來不用這麼勉強的……就像現在,其實我父親也可以幫他的,可是他卻陪著那個傻妹妹在山裡頭玩兒……」
很在意的人,一旦說出口,說到關於他的事情,會流露出很多真實的想法,那些執念,那些企圖,溢於言表,難於掩飾。自以為可以欺人,不過是自欺欺人。
季佳熙所希望的是,許樂康要依靠季朝明的勢力才能在許安集團站住腳吧。
這樣赤裸裸的企圖,季佳熙說的真誠而無奈,示弱,又顯得自己理智。
杜蘅與沈家旭相視,皆是敷衍著,沒有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