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從事演藝行業,就要忍受這些的話,我寧可離開這個行業;如果是因為我反抗沈茉而被迫離開,我也不後悔。人總是有些堅定的信念,有些不可打破的底線才好。」蘇思晨道。
咖啡館香味四散,蛋糕甜膩的過分,只是這個目光朗朗的少年,清潔乾淨。
剛剛從學校畢業,最是黑白分明,也最是患得患失,猶豫不定。幸好,蘇思晨很堅定。
「你家裡人沒有意見麼?」趙雯問。
蘇思晨抬眼看著趙雯,明顯神色有變,卻慢慢放鬆下來。
「雯姐,我父母都不在世了。」蘇思晨這一聲雯姐有些軟糯。
「啊……抱歉……」
趙雯有些驚訝。
「沒什麼……我的爺爺、伯父和叔叔都在美國生活。我大一那一年,我父母去美國看望他們,出車禍去世。旦夕禍福……」
蘇思晨嘆息道,垂著眼,長睫毛遮住了眼瞼。
「真不幸……」趙雯道。
「我們會看到那麼多車禍的新聞……不幸的人,太多了。沒事兒,都過去了。」
蘇思晨道:「所以,我想認認真真的活著,認認真真的做事兒,做一個獨立的人。雯姐,您能理解的對不對?」
趙雯點點頭、
在趙雯的眼裡,蘇思晨是一個太美好的弟弟,玻璃一般的晶瑩剔透,堅硬幹淨。他很小,滿是少年氣,卻又成熟堅定,教人無法不歡喜。
「很對,姐支援你!」趙雯笑道。「以後啊,你就把我當做你姐姐好了,我一定把你當我親弟弟看,有什麼事兒,我護著你!」
趙雯爽快的說到,滿滿是北京大妞的豪氣。
蘇思晨愣了愣,也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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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濟新聞披露,房地產企業進入嚴冬。
「十二月份,全國存量房和期房的成交量都創下新低,同比下降百分之六十,這讓房地產企業都面臨困難。據記者實地考察,在上市企業中,多家企業的專案遇冷,門可羅雀。此前,已經連續虧損的許安集團,北華建業等企業,半年報亦報虧損,就目前而言,市場遇冷扭虧為盈的機率渺渺,都面臨較大的被st的風險……」
報紙的配圖,是雅安華庭的專案售樓處,並無幾人。售樓小姐三五人坐在一起,喝水閒聊,很是蕭索。
季佳熙看著報紙,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電話接到許樂康的辦公室,秘書接電話,「許總不在。」
季佳熙撥打許樂康的手機,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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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球場,許樂康與沈家旭等人打網球,兩個人大汗淋漓,很是激烈。
許樂康顯然是技高一籌,沈家旭敗下陣來。
許樂康放在球拍,臉色微紅,喘息著。
「再來……」
「不了,太累了,我打不過你……」沈家旭認輸。
「喝水,歇歇吧……」杜蘅遞過來水。
沈家旭坐在休息的椅子上,許樂康卻隨意的坐在了網球場地上。座位衣服上電話響起,許樂康示意杜蘅拿給他。
許樂康看看,又放在了一邊,任由電話響著。
「季佳熙……哎……」許樂康嘆息。
「季小姐也是一直在想辦法尋求解決問題的。」杜蘅斟酌著解釋。
「她有什麼辦法?你們也能夠看出來,佳熙她沒有什麼管理的才能,都是季朝明生拉硬拽的給弄到這個位置上的。大家給她個面子,也是撐季總的場子。在季總的意志面前,她沒有用處……不過,我也一無用處……」
許樂康自朝著,他的身上一身汗,但是目光極冷。
因為資金籌措一直不到位,季朝明等董事的明裡暗裡的反對,除了節約管理行政辦公費用,法務部門進行風險審查等改革事項可以繼續,裁員、專案精簡等大專案都面臨困難。
st是板上釘釘,許樂康看著許安集團的業績一步步下滑,虧損也越來越大,境況危急更甚,一籌莫展,卻無濟於事。
季朝明,何皓白,很多人是願意看著許安集團跌到深淵,然後趁機收購股份,獲得控制權的。
許樂康絕口不提售出股份,這也是他最後的抵抗了,儘管是徒勞無功的掙扎。
季佳熙的電話再度打來,許樂康還是接了起來,聽著季佳熙急急忙忙說著報紙的報道——其實許樂康剛剛也看到了手機新聞的推送。
「他們這樣是肆意的詆譭,在沒有真憑實據的情況下,報道我們的虧損,造成股價的波動,他們是要負責任的。」
季佳熙聲音很急。
「佳熙,你別急,這個事兒,你可以以董辦的名義去信,表明我們的立場,讓他們別再這樣報道了,措辭你自己定,儘量表明我們的擔心,不希望我們的股東因為不確定的報道受損失這樣。不過,他們也都是根據半年報,政策,以及目前房管局披露資料的合理性推測,也不是肯定的語氣,其實,很難追究他們的責任的。記者的合理分析,是正當的。」
許樂康說的很溫和。
「好的,我擬信試試。」季佳熙爽快的答應。
許樂康晃了晃手裡的手機,苦笑。
「我們的董秘,實在需要操心;可是,也有著最善良的心意。我,毫無辦法……」
許樂康的聲音裡滿滿的無奈。
杜蘅看得出許樂康眼中的蕭索,是不得以的承情,勉為其難的盛情難卻。顯然,這與季佳熙滿眼的愛意,很不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