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馬森早已經已經醉酒失去了理智,直到莊詩玲安靜下來,一動不動。
馬森嚇壞了,喊莊詩玲,莊詩玲並沒反應。
因為之前莊詩玲曾經帶他去看過她在這個小區的新房子,馬森深知這個小區物業管理不夠規範,監控不齊備,恰好莊詩玲的身上有鑰匙,於是他趁著夜裡,將莊詩玲抱到了新房子裡。
為了安全起見,不留下證據,他帶上手套脫下了莊詩玲的外套,用毛巾擦拭了莊詩玲的衣服和身體,以免留下指紋。離開車健的新房時候,他甚至沒有忘記擦拭了地板。他做的很細緻,妥妥當當,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他很膽大,此後幾天,如他所想那樣,車健被捕,他依舊逍遙法外,如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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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杜蘅的多方奔走,以及公安機關在拘捕車健之後,發現的確並無確切證據指向車健。偵查機關重新細緻的偵查,調取莊詩玲的通話記錄,行動軌跡等等。在檢視了幾十個攝像頭的數百個小時的監控之後,公安機關發現莊詩玲與馬森一同經過了藍灣美墅路口的攝像頭。數年前推廣遍佈的「天眼」工程,影片監控,在關鍵時候還是起到了作用——儘管,影片的檢視是需要很大的人力與時間的工作。
公安機關迅速詢問馬森,馬森表示那一日回老家去看了在老家生活的奶奶。他天真的以為,次日他匆匆忙忙回家,告訴奶奶要替自己說謊就萬無一失,卻不料,反露了馬腳。
儘管在知道他的行蹤被監控攝像頭拍攝到,起初馬森依舊不承認殺害莊詩玲。他開始進行狡辯,說記錯了日子,那次的確是捎帶送莊詩玲回家等等。然而,公安機關申請了搜查令,對馬森的家裡進行搜查。在馬森家裡,搜到莊詩玲的衣服釦子,指紋……在馬森的床箱裡,警察搜查到作案工具,一根裝修時候捆綁木頭的繩子。
證據確鑿之下,馬森低頭認罪。
馬森與莊詩玲在一起不過兩個月,乾柴烈火,然後,很快不理智的兩個人崩塌,招致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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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裡,車健低沉的聲音說著不幸。、
杜蘅一直低低的回應著,感受著他的悲傷,無奈與無邊無際的壓抑痛苦。
電話最後,車健低聲道謝,杜蘅也「嗯」了一聲回應著。
綿延在千百里之外的,用無線電波傳達著是無限遺憾與悲傷的心情。
良久,電話裡沒有聲音,也沒有人結束通話電話。
「蘅衡……」
「嗯,你說……」杜蘅應著。
「對不起。」車健道。
略是突兀的話,杜蘅卻是全然理解其意的。杜蘅沒有回應,從她的心裡,是需要這一句道歉的。
良久,電話裡傳來滴滴滴的聲音。
杜蘅終於了忍不住的眼眶發酸。
有淡妝,杜蘅輕輕擦拭了眼睛,不教淚水弄花了妝。
許樂康的房間是套間,杜蘅刻意由裡面辦公室走到了隔壁的空置的會客室打電話。電話打完,許樂康緩緩走了進來,手裡遞過來紙巾。
「謝謝……」
「sorry……」許樂康低低的說。「我的冒失,希望不要讓你什麼不悅,我……心中皆是好的想法。如果冒犯你,請原諒。」許樂康並沒有看杜蘅,聲音裡卻極是真誠。
杜蘅略是一愣,大抵猜到了許樂康可能有些誤會。只是,她此時並無心解釋,便只是含含糊糊的點點頭。
「沒事兒……」
直到許樂康離開,杜蘅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杜蘅的思緒仍舊良久沉浸在車健的電話裡以及見到車健的回憶裡。
她終於明白,跨越自己八年青春的愛情竟然是因為這樣的故事結束,她心中交織著怨恨,困惑,糾結也終於在車健的坦誠下一一化解,甚至沒有怨恨,只有釋懷。
愛的圓滿所需要的天時地利人和皆太重要了,他們在對的時間地點相愛,在最好的青春裡寫下濃墨重彩,終於又在時間裡改變了人心,然後各自陌路。
盲目的激烈的愛,常常會走向窮途末路,路到最後仍舊不服輸,直至因愛成恨,亦或者,原就不是愛,輕易的成恨。
即便如此,釋懷便是成全吧。
杜蘅用了很久的時間,緩解著情緒,釋放著感情,擦拭了眼淚,抬眼看外面朗朗晴空,覺得世界格外的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