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想了想,開啟了門。
「許小姐一會兒就回來啊……」
「嗯呀……」
多多衝出去與拉布拉多互相聞聞,嗅嗅,又蹦蹦跳跳的躥上躥下,再後來,一聲哨聲,拉布拉多就朝著路的對面跑去。
路對面是一片待開發的小區,遍植了楊樹做綠化。
拉布拉多跑走了,多多也飛快的跟著跑去。許樂雅冷不防,手裡的繩子就鬆開了。
「多多,多多你站住,你等著我……」
然而,多多哪裡會理會她……
許樂雅也只好跟著多多跑出去,過馬路,又在雜草叢生的林子裡穿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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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清穎專注於家事婚姻領域,這一業務領域不高大上,實在是律師行業最普通常見的業務之一。
律師行業有一句笑談:「沒有一位律師不被諮詢離婚案件。」
然而,陳清穎很有耐心,敬業嚴謹,也漸漸在業內小有名氣,不少同事或者當事人都有案件介紹過來。
不管是當事人貧窮富有,陳清穎都能做到一視同仁,誠懇相待,也廣受誇獎。
這一日上門的當事人是之前諮詢過家事婚姻案件的其他當事人輾轉介紹的。
女當事人趙琳,她自己說是已經二十一歲,然而身份證顯示,她未及二十週歲。可是趙琳所涉及的卻是一起「老公」遺產繼承案。
當趙琳脫口而出:「我能不能繼承我老公的遺產的時候」讓陳清穎與一起諮詢的趙雯都目瞪口呆。
趙琳外省人,從北京一所護士學校畢業,就在一家高檔民辦醫院工作做護士的工作。她的「先生」,就是那時候的客戶。
趙琳高高瘦瘦,身材很好;大眼睛清澈閃光,頗有靈氣。二十歲最是青春的好年紀,在這個天生美人胚子的女孩子身上更是看到讓人羨慕的明亮美麗。只是,她一身灰色的呢子衣裙,聲音壓抑,目光有些遲緩,滿滿是沉重、悲傷。
「他比我大十歲,是從美國斯坦福大學留學回來的。他在中關村開了一家創業公司,是做小遊戲的。他說,有很有名的風險投資基金給他投資,入股他的公司。他公司做出來的小遊戲都是很有名,當時,有意向收購它的小遊戲的都是大公司,出資都很高……」
說起來她的先生,她的語氣裡還是驕傲與自豪的,那還是一個女人難以掩飾的愛意與驕傲。
「他之前闌尾炎手術,在我們醫院住院,與我認識的。當時他病著呢,就說第一次見到我就喜歡我,要追求我……我也挺喜歡他的,我們就在一起了。那是前年冬天吧……我不滿二十歲,也不能領結婚證。而且,他爸媽都是知識分子,他們不喜歡我,說我不是名校畢業的大學生,家裡也是普普通通的,覺得我各方面配不上他。我是專科畢業的,是家境普通,可是我對他很好啊,我愛他,他也喜歡我……」
趙琳重複了幾句,說的異常的肯定。
「他真的挺喜歡我。他的企業做的很不錯,自己賺了不少錢。他那會兒也有一套小公寓。他說他父母不喜歡我,就不跟他們一起住了。我們住在他的公寓裡,然後我就懷孕了……那會兒,我們都想,我要是生了孩子,那麼他的父母也就接受我了,我也到結婚年齡,就可以領證結婚了。」
當年,他們一定是非常幸福的,說起那些往事,趙琳的眼中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