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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暗箭難防(7)(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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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樂康與警察一同趕去盧溝橋。

從東北四環到南三環,一路風馳電掣,亦是需要一個小時左右的時間。

而與此同時,市局特勤隊已經開始了救援行動。

gps定位的誤差在十米以內,成功鎖定了盧溝橋附近一個高速路邊的廢舊廠房。

這一代恰巧是拆遷區域,很多民房、廠房已經拆走,但是,村子裡依舊有很多的違章建築,租給了外地務工的民工,是以,人來人往很是嘈雜煩亂。

聚集了許多陌生的人,大家對於來來往往陌生的面孔視若無睹,對偶爾有些異常情況也更反應遲鈍。村外面的廠房已經廢棄,但是,會有人在那裡出現也不詫異——談情說愛,或者盤算事情,人都是有隱私的。

事不關己,在陌生社會,危險重重,大家都是高高掛起的。

普通黑色轎車從高速路下來,停到路邊不足為奇。穿著附近工廠的工服的人要去上班,一臉不情願,還跟工友唸叨著昨天沒有打完的遊戲,一宿一天沒有睡好,他唉聲嘆氣,走到了廠房不遠的地方。

不經意的瞄了幾眼廠房,又緩步離開。

同時,對面的三層自建房裡,有兩個望遠鏡也望著舊廠房。

「行動」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數秒鐘的時間,先是「工人」,路邊臨時停車的「過路人」在前,隨後從路上緊急停車一輛小客車,二三十人荷槍實彈的闖進了廠房。

三五個一人的控制了屋裡的三個人,扣下來手槍匕首等工具,甚至歹徒都來不及反應。

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許樂雅扭動著身子鬧著。她嘴裡塞著一塊髒兮兮的手絹,口水潤溼了一大半;她哭了太久,眼睛又紅又腫。警察連忙放開了許樂雅,許樂雅癱在地上,嗚嗚哭著,再是說不出話來,嗓音也已經嘶啞。

有女警好生安慰著,安撫著許樂雅喝水,救護車過來,急救的醫生幫許樂雅測量心跳,好一會兒許樂雅才平靜一些。

此時,許樂康也終於趕到。

許樂雅見到哥哥放聲大哭,是小孩子被欺負之後終於見到親人的樣子。許樂康也終於長吁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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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架許樂雅的是王令軒的弟弟王令博。王令博此前在山東專案公司,雖然只是一個小的財務經理,但是,卻因為王令軒的關係,也一時風雲,腰纏萬貫。

隨著王令軒因為山東詐騙案的入獄,贓款被追繳,王令博儘管因沒有直接參與組織詐騙,且因為王令軒的一力攬責,逃過了被逮捕,但是生活一落千丈。彼時過慣了驕奢的生活,此時,無著無落,他的心裡是不甘和仇恨。歹念一生,便走向了萬丈深淵。

即便是蓄謀的犯罪,也無幾能夠完美的。更何況,王令博也只是小混混出生,糾結著身邊的人也是不學無術的幾人,在身經百戰的警察面前,自然是很快錯漏百出的。

趙春華是王令博的小姨,趙春華一家人都在許安集團工作,工作也是王令軒兄弟給安排的。她承認打探許家的訊息是應王令博的要求,一週前,王令博找到她說,因為哥哥涉案,他事業受了挫折,所以他想去給許總送禮,讓他給安排一個好些的工作。由此,他想打聽打聽許總喜歡什麼,家裡什麼情況等等。

趙春華與劉媽是老鄉,早就認識,這事兒她曾經跟王令博說起過,也因此被利用。趙春華及至到案發瞭解,也都以為自己還是還故人人情,做了好事兒……

「人在明處,是很難避免暗處宵小的算計攻擊的。不過,多一些自我保護的意識,最關鍵的是處理得當,還是能夠化險為夷的。生活處處即是風險,並無萬無一失算無遺策的人……」

杜蘅歸納總結,猶如法庭陳詞。

「你的心態很好,的確該是如是。也幸虧你的建議……」水落石出,許樂康經歷了最驚心動魄的兩個小時,即使是幾天之後,陡然想起也驚魂未定一般。

「我只是很難過,我們在爭鬥,逐利爭名,禍福自擔也是理所應當,只是沒有想到他們會對雅雅下手。我從來沒有這麼怕過的……謝謝你一直在。」許樂康道。

杜蘅報之以微微笑。

「你會一直在麼?」許樂康問道,聲音陡然弱了很多,只是目光灼灼,滿是期許。

杜蘅略是一愣,略是沉思:

「當然……」

語焉不詳,卻誰都沒有做解釋。

許樂康伸手將杜蘅攬在懷裡,將她的頭貼近自己的胸膛。

許樂康的胸口溫熱,心跳起伏。

他常是沉默,常是平和,甚至有些懈怠慵懶,可是,他一樣有衝動有感情,隱藏在溫和的表象之下一樣是激烈的愛恨。

他曾經並不相信愛情和婚姻,不曾對家庭抱有信心與嚮往,直到,她出現在他的世界,一直以來堅定溫和相助,信任與鼓勵。

他知道她溫和目光中的理解,慈悲和溫柔;感受到她一直傳遞給他的樂觀與堅定。於他而言,她是他蒼白乏味黯淡人生的最溫和的光……

在溫暖的陽光下走過,是不會願意回到灰暗中的。

許樂康的手微微用力,杜蘅的手幾乎是不由自主的環住許樂康的腰際。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香氣讓人迷醉,他的懷抱讓杜蘅覺得格外的安全……

確認得到杜蘅的回應,許樂康雙臂緊緊的抱住了杜蘅,頭埋在了杜蘅的頭髮裡,緩緩的側過身在杜蘅的唇邊深深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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