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沈家旭苦笑。
「要不然,我追求你吧……」季佳熙道。
「呵呵……算了。大小姐我高攀不起……」沈家旭道。「如果您沒事兒,我去忙了……」
「我父親找您有事兒……」季佳熙道。
四目相對,季佳熙眼中有狡黠的光,試探,期待,甚至是誘惑……
對比之下,沈家旭的眼神波瀾不驚。
然而,沈家旭依舊點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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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的清晨微冷。
陽光透過濃密的樹葉照進來,空氣裡都是花草的芬芳,時不時有幾聲鳥叫嘰嘰喳喳,越發襯托著清晨的寂靜。
院子裡,杜蘅坐在陽臺木地板上,抱著多多取暖。多多被杜蘅撫摸著順毛,舒服的直哼哼。
許樂康推門出來,依著杜蘅坐在地板上,挽住了杜蘅的胳膊,杜蘅順勢靠在了許樂康的身上。
兩個人相視一笑,並沒有多話。
會有那麼一瞬間,就希望時間停止下來,定格成永恆;會有那樣的愛情,認真的期待著天長地久。只有兩個人的世界也不會寂寞,面對更多的風雨坎坷也是兩個人並肩去面對,面對美好的風景也是兩個人共同去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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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破安靜的是劉玲玲女士意外來電。
自從許壯為去世之後,劉玲玲的人生是煥發新春。
她熱衷於旅行,參與了一個高階的夕陽紅旅行團,開啟全球旅行,並且,在旅行團中結識朋友,甚至,有夕陽戀的小火苗……
劉玲玲的前半生都是在與丈夫以及丈夫的情人孩子鬥爭的過程中度過,充滿了怨恨對抗,並無幾的愉快。她怨恨丈夫,也並不足夠愛惜孩子,很多時候,她將孩子們交給保姆,不管不顧,不聞不問,是以與孩子們的關係很是生疏;即使在一起,她更多是任情任性的對自己的孩子發洩自己的情緒,她將孩子作為自己對抗丈夫以及丈夫的情人私生子的工具。
對世界充滿敵意與怨恨的母親,叛逆的兒子,即便是內心深處有著愛,即便是想靠近彼此,都沒有合適的方式親近,相處。
劉玲玲很喜歡發朋友圈,每一日都是世界各地風景,新鮮餐食,生活日常以及自己的ps幾次之後的照片。照片裡的人多是笑意盎然,照相的角度都是很有愛的。許樂康常常看看劉玲玲的情況,卻也是彼此都極少電話資訊。
「媽媽,是我,您還好嗎……」許樂康接起電話,發覺有幾個月沒有跟母親通電話,甚至有些不自然。
劉玲玲依舊是很強勢,問著許樂康在哪兒,忙不忙。
許樂康隨口應著,有些茫然。
「我已經回國三天了,我今天回家……」劉玲玲通知。
「您回國三天了,那您在哪兒?」許樂康有些意外。
「康康,我就在北京。我想跟你說一下,我有一位朋友,我們相處的很好,打算在一起生活,他想見見你,我想,你也不反對吧……你要是在密雲別墅那裡,我們就去那裡見個面。」劉玲玲的語速不自覺的放緩。
並不意外,許樂康笑笑,應著:「沒有,如果您願意,我們當然不會反對。您能夠得到幸福,是兒女所希望看到的。不過,時間上,如果改天可能更方便……」
「今天你有什麼事兒?」劉玲玲追問。
母親依舊強勢,許樂康苦笑,有些無奈。在母親的眼裡,自己永遠是要聽話的,這一點並無改觀。
「今天我約了女朋友在度假,還有,沈家旭和沈詩詩也會一起來……您願意過來,當然沒問題……」許樂康索性坦白。如果母親可以釋懷,可以往前看的時候,或者能夠與過去,與故人和解吧。
「沈詩詩……」電話那端,劉玲玲的聲音拖了很長:「她其實不壞,比那幾個妖精好多了。你們既然還有聯絡,那就見見吧……你的女朋友,不是什麼十八線小明星野模吧……」
許樂康尷尬至極。靠在一起,杜蘅是聽得到許樂康電話那邊的聲音的。
「媽媽,您別亂說話。我的女朋友是我們公司的顧問律師,是一位非常優秀的職業女性……是認真的,以後要結婚的女朋友。」
「哦,男大當婚,也該是結婚過日子了。找個好女孩,你別招惹不三不四的女人就行……」掛電話之前,劉玲玲仍舊不放棄教育兒子。
「dear,真是要見家裡人了。不過,不用緊張的,不管她怎麼想,你都是我認定的妻子,是要一起過一輩子的人!」許樂康道,滿臉的笑容,討好的語氣,掩飾著尷尬與不安。
「在確認我的身份前,你要不要先給我說說,那些不認真的女朋友的故事?」杜蘅半開玩笑的說道。
「哦,那個十八線明星,野模什麼的故事?」
「不說,打死不說,屈打也不招。沒有不認真的女朋友,沒有故事……」許樂康搖頭,嘻嘻笑著。
眼前的杜蘅沒有怒意,兩個人笑著打鬧著。
「那我先屈打試試?信你就有鬼了……」
「dear,你聽我說,以前的荒唐我不解釋了,也不找理由。不過,過去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再有了。我對你是認認真真的,一生一人,白頭偕老……」
許樂康握住杜蘅的手臂,目光灼灼。
杜蘅點點頭:「我信你,從過去走出來就不回顧陰霾。未來我們一起……」
「蘅蘅……」許樂康縱情的把杜蘅抱在了懷中。
旁邊,多多看著兩人,聞一聞這邊,蹭一蹭那邊,然而,無人理會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