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財力最雄厚的商團都不配擁有,你一個毛頭小子就可以獨佔?醒醒吧,我知道那檔案的價值,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大家共同挖掘其中的秘密,條件你隨便開。」
江老爺子露出了商人的本性,但他不知道有些東西可以用來交易,而有些東西一旦動了就要賠上性命。
話說到這裡,其實我也明白了,江龍本身就是江家的一條狗,只不過是一條有身份的狗,江老爺子其實並不在乎他的死活,剛才的那些對話只是在跟我周旋,或者說可能是在拖延時間,武警官兵估計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老爺子,你這麼說讓我很失望。」默默嘆了口氣:「我最後重申一遍,我只是想要拿回自己的東西。」
「那東西應該屬於整個江城,你獨自佔有這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你確定不告訴我那檔案藏在哪是吧?」我聲音漸漸變得森冷。
「江城的水比你想的要深,那檔案至關重要,你如果願意合作,我欣然接受,但你要是冥頑不靈,憑藉一些三腳貓的道術給我搗亂,江家會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底蘊的。」
江老爺子態度很堅決,我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出一個弧度:「我倒真的想見識一下,但在這之前,我有幾條忠告要給你。」
「第一,我明確的告訴你,所有看過那份檔案,知曉檔案內容的人,都會一個一個的消失,這其中包括你。」
「第二,你想要報復我隨便來,我全部接著,但是你要是牽扯到我周圍的人,或者用他們的生命來威脅我,我也會不擇手段,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至於第三,你以為你們不說,我就沒有辦法找到了嗎?」
結束通話電話,我和江家已經徹底撕破臉皮,一開始的小打小鬧,也將上升到生死角逐的高度。
「命鬼!」
黑髮湧動化為一個和我等高的年輕人,它跟我心意相通,不用說就能明白我心中所想。
猙獰的長髮全部趴在了鏡子上,慢慢滲入其中,這本來是鏡鬼的本事。
我將江龍扶起放在梳妝檯前,撐開他的眼皮,沒過多久,鏡子中他的影像慢慢爬出鑽進了他的眼眶。
這場景看起來比鏡鬼作亂還要可怕,因為命鬼的黑髮還有一部分搭在江龍的眼眶之外,連我這個主人盯著都覺得有幾分驚悚。
足足過了半個小時,等命鬼離開江龍的身體,這個昔日的江北大哥已經徹底沒了生機。
「看到他的記憶了嗎?」我溝通命鬼,讀取記憶對於命鬼來說似乎消耗極大,黑髮幾乎減少了一半。
我也不知道命鬼聽懂了沒有,只是看到黑髮忽然凝聚在一起,像條蜿蜒的蛇一樣爬出房間。
「你要帶我去哪?」跟在命鬼身後,我走出別墅來到了車庫,用斬鹿刀砍開卷簾門。
進去後我敲敲打打,終於發現在邊角隱藏著一處地道,掀開厚厚的鐵板,伴隨著泥土味道一起飄上來的,還有熟悉興奮的狗叫聲。
讓命鬼守在外面,我獨自進入其中,地下被改造成了一間囚室,周圍全都用的是隔音材料。
我尋著白起的叫聲,一直走到了囚室深處。
在黑暗的角落裡,有一條大狗正上下跳動,它的脖子被兩條鎖鏈鎖住,鐵項圈勒進肉裡,後背、小腹、前爪的位置還扎著幾根沒有拔出的針筒。
「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