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朕聽說,壽康宮的張太后昨兒傳你進宮了。」駱夔不緊不慢道。
「回皇上的話,是。」鹿以菱慎重回話,亦不拖泥帶水。
駱夔點了點頭,接著說:「嗯。張太后近來身子欠佳,難免憂慮些。」
「是。」小鹿說。
「你可曾繪製過地宮亦或者廟宇殿堂?」駱夔又問。
鹿以菱搖搖頭,一五一十回道:「回皇上,帝陵乃是皇家禁地,廟宇殿堂乃佛家聖地,以菱學識淺薄,也僅僅是略知一二,不曾繪過。」
「嗯,你倒是實誠。」駱夔露出一絲笑意。
鹿以菱忙回道:「回皇上,以菱不敢欺瞞皇上。」
「罷了。先帝忌日也快到了。朕自會派人帶你一同瞻仰,讓你也好做個參考。「
「謝皇上。」
「不過,如今一切進度仍要以蒼麟宮為主,帝陵一事,切莫心急。至於太后那邊,你姑且以圖交差吧。」駱夔思量許久,說。
「是。」小鹿回話。
「承恩宮修建的如何了?」駱夔問。
「回皇上,昨日第二批原料也已到位。承恩宮的框架已搭建完成,僅剩屋身、屋頂、照壁及內院置景。想必這個月就能順利完工。屆時,將順利開啟朝華殿的專案工程。」
駱夔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此甚好!起來吧!」
這時,門外有太監宣:「二殿下到!」
鹿以菱起身,微微往右挪了幾步。
駱胤燃挺直了身板,走到她身旁後,止步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免禮。」駱夔抬了抬手臂,說:「燃兒,你來的正好。朕預備讓你來主持今年的先帝祭靈。」
「父皇,這怕有不妥。」歷年來,先帝祭祀皆有駱夔及皇后王鳳鳴共同主持,又由主持大臣操守,所有規矩禮法,不敢有絲毫的差池。如今卻……
駱夔自然看得出他的疑慮,解釋道:「先帝走了已有二十年。如今,父皇身子也是漸漸衰弱,主持不動了。一切皆有你來操辦。」頓了下,他又看了一眼鹿以菱,補充道:「帶上她。」
駱胤燃這才側目,看了她一眼,似有明白,點頭道:「是!兒臣謹遵諭旨。」
駱夔這才長噓一口氣,理了理龍袍箭袖,持書看起來。
「下去吧!」
「兒臣告退!」
「以菱告退。」小鹿見狀也忙躬身退下。
扮成宮女的白雨茵,守在殿外,早已將他們之間的談話,聽的一清二楚。看著他們二人出宮,她眼中多了兩分憎惡。
想必祭祀之事,必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