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麼也在這裡啊?」我上前去拍了拍絡腮鬍子的肩,熱情的打著招呼,一臉的驚訝,覺得我跟他簡直是太有緣分了,在哪裡都能夠遇到。
然而絡腮鬍子理都不理我一下,也無視了我,直接繞過我離開了,我愣了一兩分鐘後小跑著跟了上去,最後攔住了他,「大哥,你還記得我嗎?」我指著自己的鼻子問他,像個傻子一樣。
絡腮鬍子停了下來,皺眉看著我,一臉的不耐煩:「一邊兒去,我沒空搭理你,我還要照顧病人呢,沒閒情跟你聊天。」說完繞過我就大步往前走著。
「大哥,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你忘記昨天你救過一個男的了?昨天你的身手好棒啊,你是我見過功夫最好的人了,一個過肩摔就把人給打趴下了。大哥,你怎麼在這裡啊,是朋友生病了還是你身體不舒服啊,我媽也在這家醫院裡住院,我抽空過來看看她,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我們真的是太有緣了。」我就像是碰到了自己崇拜的偶像一樣,一直用幾乎是膜拜的目光看著他,跟著他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
聞言絡腮鬍子停下了腳步,細細地打量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我是誰,然後這個時候我們停在了一間病房的外面,他讓我等他一會兒,然後自己提著水壺推開門走了進去,我就站在門口。
病床上躺著一個看上去也不過二十歲的年輕女孩,她看上去羸弱無比,削瘦的臉看著就讓人心疼,沒有什麼肉感的手背上還扎著針,也不知道是什麼液體緩慢的流進了她的血液當中。
絡腮鬍子把水壺放在桌子上,又跟女孩說了幾句什麼,女孩都是乖巧的點了點頭,看上去恬淡安靜,讓人心疼不已。
他倒了一杯水,仔細地吹涼之後小心翼翼地拿著藥餵了女孩服下,這才拍了拍女孩沒有扎針的手,讓她睡一會兒,女孩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見女孩睡著了,他這才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然後又輕輕地關上了門,這些動作都小心翼翼的,跟他粗狂豪邁的模樣不太違和。
絡腮鬍子看了我一眼,示意我跟著他走,然後我們來到了醫院門口。
他從包裡掏出了一包煙,然後搖出一根遞給我,我擺了擺手,告訴他我不會抽菸,他也沒說什麼,自己取出來一支點了火叼在嘴上,然後吸了一口,吐出來的煙霧有點兒嗆人。
氣氛莫名的有點兒尷尬,我開始找話題:「剛才的那個女孩子是誰啊,長得蠻漂亮的。」說著我還笑了笑,還想著要不要揶揄一下他豔福不淺。
絡腮鬍子又是猛吸了一口煙,然後過了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個菸圈,長舒了一口氣:「那是我妹妹。」然後笑了笑:「不說這個了,倒是你,怎麼感覺臉上突然多出了傷來了?」他指著我的臉問道。
「嗐,還不是昨天那個人,他不是纏著一個女生嗎……」我給他簡單的說了說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笑得有點兒無奈,為自己的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