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的笑容乾淨的沒有一點兒雜質,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雯雯是這樣一個容易滿足的女孩,只是她過去的經歷太過於悽慘而已,這樣想著,居然心裡對雯雯就產生了一些別樣的情愫。
告別雯雯之後,我走在路上想了很多,想我現在跟雯雯的關係等等,最後也想不出來個所以然,然而腦仁兒疼。
在路邊早餐鋪買了一點兒早餐,然後還專門去飯店讓幫忙做了一個雞湯。
到醫院的時候正巧碰到了劉健武,他有點兒驚訝:「今天怎麼來這麼早?」
我揚了揚手裡提著的東西,嘿嘿嘿的笑了兩聲:「給你跟妹妹帶了點兒吃的過來。」
劉健武也不跟我客氣,道了一聲謝之後就領著我去了他妹妹劉晶晶的病房,劉晶晶剛醒不久,看到我們來了臉上洋溢著如同春日陽光一般的笑容,彷彿可以擊破一切陰霾。
「小張哥哥你又來看我啦。」劉晶晶咧著嘴對我笑了笑,眼睛眯成了月牙。
我點了點頭,走過去摸了摸她的腦袋,心裡其實還是有一點兒酸澀的,劉晶晶這個年紀的女孩子應該是正當青春年少的,可她卻因為疾病躺在了病床上。
從心裡,我是把劉健武當成大哥當成師傅的,所以也想著無論如何盡力幫他一下,雖然像是買早餐這樣的舉手之勞。
跟劉晶晶聊了一會兒我就去我媽那裡看了看,她的病情沒有惡化了,但是依舊沒有好轉的跡象,醫生還是讓我早點兒準備給我媽做手術,說明天死亡和希望哪一個先到誰都說不準。
我又何嘗不想趕快讓我媽好起來,可是如今我去哪裡找來那麼一大筆錢。
照顧我媽睡下之後我才離開,早上去跑車,跑到下午三四點,然後就去那個夜總會當男公關。
最近曲姐待我還不錯,時不時還拉著我聊一會兒,說我有點兒意思,那個客人在我的身上花了也有幾萬塊錢了,都沒有得手,還誇我會弔人胃口,是幹這一行的料。
然而曲姐她並不知道,其實她所說的那個客人,是我的丈母孃,試問我怎麼可能讓我丈母孃得手,又試問,我丈母孃怎麼可能跟我在一起,不過都是出來羞辱我而已。
我訕笑著說著一些恭維的話,討得曲姐淺笑連連,然而這天晚上我就發現了一件事,原來這家夜總會不是曲姐說了算,曲姐不過就是一個管人的老鴇,其實真正管事的是一個叫張華的人,大家都叫他華哥。
華哥雖然是開夜總會的,但他其實是從心底看不起當男公關的人,動不動就辱罵拳腳相加,會所裡面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誰讓人家才是老闆呢。
後來又有人說曲姐其實跟華哥有一腿,不然華哥為什麼讓曲姐管理會所裡面的大小事,我剛開始還不相信,覺得曲姐是憑雷厲風行的本事上位的,直到有一天我看到曲姐跟華哥在廁所走廊調情的時候,我才算是真的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