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帶著我和那個黑色的小瓷瓶去了上次去的vip包廂,進去之後華哥恭恭敬敬的雙手捧著小瓷瓶遞給了張爺。
張爺沒想到我的動作會這麼的快,還有點兒驚訝,連身邊衣衫半開的女人也不管了,接過瓷瓶饒有興致的開啟,撲鼻而來的血腥味讓人忍不住皺眉。
那一刻,一直斷掉的手指頭赫然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手指血肉模糊,上面還戴著一枚翡翠戒指,看上去奢侈又市井,像是刻意的炫耀一樣。
頓時,尖叫聲響起,那些女人也顧不得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魚貫而出拉開門跑了出去,更有不看路的一個女人直接撞進了我的懷裡,我悶哼了一聲,低頭就對上了一雙溼漉漉的大眼睛,女人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上去異常的柔和。
她沒有給我過多的反應時間,輕聲說了句對不起之後就從我的懷裡脫離,跟著其他人跑了出去,懷裡突然就空了,還剩著一點兒若有若無的清香味,這樣的味道在這樣的地方有點兒特別。
我突然想到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真不知道剛才突然跟我撞個滿懷的姑娘是不是如同蓮花一般乾淨的人。
張爺那些那節手指笑得滲人,我不禁往後縮了縮脖子,華哥看出我的膽怯,瞪了我一眼,像是再說人都殺了還在這裡害怕,不是給他丟人現眼是什麼。
「小夥子,乾的不錯啊。」張爺朝我走了過來,笑得欣慰,拍了拍我的肩膀,有種長輩跟家裡小輩說話的感覺,我心裡又是害怕又是驕傲,誰都看得出來張爺地位甚高,如果可能跟張爺打好關係,以後一定是有幫助的。
我這樣想著,刻意忽略心裡的那一丟丟害怕,迎合著張爺嘿嘿的笑著,還撓著後腦勺故作謙虛地說:「沒什麼,都是我應該做的。」
張爺笑了笑,回到沙發坐下,然後拍了拍身邊的位置:「來,陪著爺喝一杯。」
我瞅了瞅華哥,華哥朝我嘟了嘟嘴,讓我過去,沒辦法,我也就只有硬著頭皮坐了過去,華哥也過來幫張爺倒了一杯酒。
「小夥子,看著你年紀也不大,沒想到膽識過人啊。」張爺拍了拍我的大腿,笑得越發的開心。
我尷尬的笑了笑,也不敢多說話,只能陪著張爺一杯一杯的喝著高濃度烈酒,每一杯下肚,我都覺得胃裡一陣翻滾,卻又不能表現出來,直接強忍著,咧嘴笑著接過張爺遞過來的酒。
其實我酒量不差的,可是我卻從來沒喝過這麼辣喉的酒,華哥找準機會就奚落我,說我是的土包子,張爺但笑不語,等到酒過三巡後,才指著華哥吩咐道:「張華,張辰也算是你本家的人,現在幫我辦了事,也是我的兄弟,再怎麼樣也不可以讓他做鴨了,你看看給他安排一個福利好輕鬆的職位。」
「對了,還有把剩下的十八萬也拿給張辰,聽到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