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認為,做人嘛,得饒人處且饒人,給對方都留一條活路,然而有的人卻不知道這個道理。
第二天我哼著歌兒去上班,因為路上堵車來得也不是太早,一進夜總會就被樊小凡給攔住了,他一臉的警惕,看了看四周沒人之後壓低了聲音說道:「老大,我剛才看到昨天那小子跟華哥去了辦公室,他肯定是去告狀的。」
我不禁皺眉:「他們去辦公室說些什麼?」
樊小凡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搖了搖頭,然後又指了指走廊盡頭,對我說道:「他們剛進去,要不你去看看?」
我點了點頭,讓他先回二樓去,然後就徑直去了華哥的辦公室。
果然如同樊小凡所想,隔著一扇門我都能夠聽到那小子聲淚俱下的告狀。
「華哥,你要替我做主啊,他張辰憑什麼打我啊,我又沒做錯什麼事。」
我在門外翻了一個白眼,真想甩給他一個衛生球,他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那是什麼,我在門外無比的鬱悶,裡面一直不見華哥開口,而是那小子再給我胡謅罪名。
我不過是打了他一拳,他愣是可以說成我把他揍了一頓,然後還說我問他們這些公關要提成小費,還說這我平時如何如何的針對他。
果然是亂說話不犯法,這他媽就是想害我的節奏啊。
最後我是實在聽不下去了,但是也沒有進去,直接離開了。
傍晚的時候華哥來找我了,直接開口說道:「張辰,有人反映你管理地不好,我要去告訴張爺,還有就是扣掉你二樓的百分之三十的提成。」
「憑什麼?華哥,你聽信這小子的一面之詞就給我定罪了?」我百思不得其解,華哥怎麼就這麼相信那小子說的話。
華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噗嗤」笑了一聲,「張辰,你打人這件事難道還能有假?你敢說你沒有打他?」
「我他媽打他是因為他亂說話。」
「這我可管不著,反正你確實是打人了。」華哥聳了聳肩還故意刺激我的攤了攤手,一副你能怎麼樣的態度。
我心裡特別的不爽,轉瞬也就明白過來了,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華哥對我不友善,可是又一直都沒有動作,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好啊,我跟你一起去見張爺,看看到底誰有理。」我直直地看著他,毫不畏懼他的犀利視線,甚至比他先走出房門,往張爺經常去的vip包廂走去。
張爺正在跟陪著的小姐深情對唱情歌,看得出來張爺年輕的時候也是風流人物,唱情歌時那表情,得迷倒多少小姑娘啊。
我跟華哥站在一邊沒有打斷,等到張爺一首歌唱完之後,華哥才堆著笑臉走過去,點了一支菸遞給張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