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六開始歪著腦袋認真的思考了起來,約莫過了十來分鐘,他一拍大腿,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嚇了我一跳。
「辰哥,我知道張爺這話是什麼意思了?」吳老六說正事之前還不忘賣關子,果然是以前做江湖騙子留下來的壞習慣。
我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腦門上,忍不住罵道:「有話就說,賣什麼關子,故意找打是不是?」
吳老六一臉委屈巴巴的樣子,癟了癟嘴,揉著腦門開口說道:「辰哥,你說這是不是張爺在暗示讓你跟華哥對著幹啊?張爺這話的意思就是害怕華哥一個人強大起來了,會把他一腳從會所踢出去,所以特地找你說這話,讓你培養勢力壓制住華哥呢。」
他說得有憑有據,讓我不得不信,自己一琢磨好像也是這個理,我摸了摸下巴,開始認真的想這回事。
「嘖,辰哥,你自己想啊,是不是這個理?」吳老六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拍在我的後背上,我差點兒一個重心不穩從沙發上摔下去。
「那你說我接下來該怎麼辦?難道真的跟華哥對著幹嗎?你別忘了,我這手可是華哥給弄了的,他那人有多狠你不知道,他這一次斷了我一隻手,說不定下一次就是我這條命了。」我心裡還是有一點兒後怕的,那天手指的疼痛彷彿還能夠感受到一樣,我不禁嚥了咽口水,想都不敢再想了。
很顯然,吳老六是旁觀者,他沒什麼可怕的,甚至覺得我有點兒怕事,直接開始數落我來了:「辰哥,你不能慫啊,他那麼對你,你說你是不是應該還回去?你不能被他打壓一輩子,是不是?」
我開始有點兒動搖了,看著他等待他說更多的話來打動我。
吳老六癟了癟嘴,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辰哥啊,現在張爺回來了,你別忘了,這個會所要說真的管事的人是張爺,現在是張爺要你幫他壓著華哥,你可是有靠山的,我真不知道你還在怕個什麼東西。」
他這麼一說,我頓時想通了,也認為是這麼一個理,也就不糾結了,心情也愉悅了起來,有了一種躍躍欲試的心態。
第二天是每個樓層管理人員開會的日子,為首的當然是華哥,誰讓他現在是會所裡面的頭目呢,自然是幹什麼都走在最前頭了。
最開始還是各樓簡單的彙報,跟以前沒什麼區別,讓人聽著犯困,我打了一個哈欠,撐著眼皮子不讓自己睡過去,免得在這麼多人的面前出洋相。
我眼皮子剛剛閉上一下,華哥就喊了我的名字,我猛的清醒,睜開眼睛看著華哥。
「該你彙報了。」華哥一臉嫌棄地看著我,我完全無視他,開始了我二樓的情況彙報。
漫長的彙報結束後,以往的話會開到這裡也就結束了,今天華哥卻讓所有人都不要動,他有一個新的管理方案要跟大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