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辰哥,我還能說什麼?你真以為華哥是那種人嗎?像華哥那種心機那麼深的人,怎麼可能放棄。」
我心裡一琢磨,覺得吳老六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可就是想不清楚為什麼華哥要故意醉酒呢,「那你知道他為什麼要表現得一副特別頹廢的樣子嗎?」
聽到我讓他幫我分析了,他立馬擺出了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然後嘿嘿地笑了笑,說道:「其實華哥這是有心計的,只是辰哥你沒看出來而已。」
「怎麼個心計法?」
「華哥這是故意做樣子給我們看吶,你看他表面上每天酗酒看上去毫無鬥志,但是辰哥你發現沒有,最近會所裡面招了七八個保安,除了劉建武大哥在我們這層,其他的可都是守在別的地方,而且都是生面孔,看上去人高馬大的,看著就不是什麼善茬。」吳老六說道。
我半信半疑地看著吳老六,皺了皺眉,「吳老六,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新來的那幾個保安得罪了你,你這是趁機打擊報復吧?」
「辰哥,你看我是那種人嗎?我至於這樣嗎?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啊,反正我幫你分析了,你愛聽不聽吧。」最後吳老六攤了攤手,表示不想管了,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我一把拽住了吳老六,一臉訕笑,「你看你,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你至於嗎?」然後我收起了玩笑的模樣,嚴肅地問他:「你的意思是說,新來的保安都是華哥偷偷安排進來的?」
吳老六點了點頭。
「可是他安排這麼多人進來幹嘛?還有就是,招人這件事不是不歸華哥管了嗎?那他怎麼把人安排進來的?」我問道。
吳老六也思考著,然後一拍腦袋說道:「華哥雖然不管招人的事了,可是他可以讓人直接去張爺那裡面試啊,保安嘛,看著有威懾性就可以,估計張爺也只是隨便的就把人給招進來了。」
「還有,辰哥,你可不是一個好事,華哥安排這麼多人進來,恐怕有動作了。」
我點了點頭,低頭一想也覺得吳老六說得在理,開始思索這件事情該怎麼辦才好。
吳老六、四周看了看,見沒人之後靠近我,然後輕聲地說道:「華哥這人狡黠,用的這一招是三十六計裡面的瞞天過海,他這是在暗中積攢自己的勢力,我想如果張爺再這麼打壓他的話,他很有可能就會反咬張爺一口,是要爆發了。辰哥,最近要是華哥再找你,你最好就不好拒絕,畢竟我們不能得罪他,我們要做好準備了。」
我表示知道了,吳老六慾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說道:「辰哥,我覺得我們還是把這件事情告訴張爺吧,只要張爺知道了,他就會有所提防,這樣也不至於到時候太難做。」
「我也是這麼想的,你先出去吧,我想想應該怎麼跟張爺說這件事,還有就是你去探探那幾個新來的的底,搞清楚他們到底有沒有問題。」我吩咐道。
吳老六點了點頭,然後離開了,屋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深吸了一口氣,我站起身來,朝四樓vip包廂走去,走到門口被張爺的人攔了下來。
「張爺說了今天誰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