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齣口,女人就抬頭盯著我,眼神犀利冰冷,我自知失言,擺了擺手,「當我什麼都沒說。」
「有些話你就別問了,跟你又沒什麼關係。」女人說著重新拿了一個杯子,兀自倒了一杯酒,仰頭就是一口悶。
她擺明了一副不願意多說的態度,我也不好意思多問什麼,就這樣陪著她喝了兩杯酒,實在是太晚了,加上喝多了容易出事,我就把她的酒杯搶了過去,放在了茶几上,然後拉著她站了起來。
她的酒量不錯,喝酒這麼久了也只是走路的時候有點兒搖搖晃晃,其他的一切如常,就連清明的眼睛也依舊清明,看不到一分的醉態。
拿上她的包,我扶著她出了會所,我問她:「你家在哪裡啊?是我送你還是怎麼樣?」
她一臉的質疑地看著我,「你行嗎?可別忘了,禁止酒後駕車,我讓人來接我。」說著她已經把包從我的手上拿了回去,掏出手機熟練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偷聽別的電話是個特別不禮貌的行為,我轉頭看向別的地方,誰知道居然就看到了華哥。
華哥和兩三個大漢站在一棵樹的下面說著什麼,因為隔得太遠,我看不清大漢的臉也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眼珠子轉了轉之後,我打算悄悄地過去偷聽他們說話。
躡手躡腳到了離他們不遠的牆角,我趴在牆角努力探著身子,卻也只聽到了他們說什麼今天晚上一定要成功什麼的,就在我還想要聽更多的時候,本來在打電話的女人來到了我的身後。
「你在看什麼呢?」她突然開口問到,我嚇了一跳,腳下亂了分寸一不小心就踩到了旁邊的塑膠瓶子,清晰的「咔嚓」聲徹底擾亂了這個夜晚的靜謐。
「誰?誰在那邊?」華哥朝這邊吼道。
「過去看看。」
華哥他們朝這邊走了過來,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著,都已經跳到了嗓子眼,我屏住呼吸拉著女人儘量把自己掩蓋在黑暗中。
華哥他們一行人的影子已經出現在了不遠處,就在這個千鈞一髮的時刻,我靈機一動,一隻手禁錮著身旁女人的腰,把她摟緊了懷裡,一隻手摁著她的後腦勺,嘴巴吻住了她的紅唇。
女人在我的懷裡扭動著掙扎著,我死都不放開,這個時候華哥也已經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挑了挑眉,我裝作一副這才發現他們的表情,不好意思地放開了女人,清了清嗓子問道:「華哥,你怎麼在這裡?」
我臉不紅心不跳的問道,只是下意識地將女人護在了身後,想著要是一會兒華哥他們要動手,我還可以保護她。
華哥冷眼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兒才笑得一臉猥瑣的說道:「原來是張辰啊,我還說是誰呢。」
我附和著他笑了笑,手心裡早就全是冷汗了,我甚至覺得我的後背也已經被冷汗打溼了。
「旁邊就是酒店,也有便宜一點兒的賓館,不用這麼著急。」華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