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著反正我又沒拿鑰匙,鑰匙又不在我的身上,誰先誰後都是一樣的,所以掉以輕心,沒有看到華哥嘴角的壞笑。
華哥笑著朝我走了過來,看到他的笑容,我心裡面有點兒彷徨不安,皺了皺眉,但是又找不到不安的理由,也就什麼都沒說,站在那裡等著華哥來搜身。
結果華哥往我這邊走地特別的慢,等到他走到我身前的時候,說道:「張辰,我要開始了。」
我有點兒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但是也並沒有過多的在意。
華哥的手用兜裡伸了出來,開始在我身上從頭到腳的搜查,我咬著牙就差閉上眼睛了,就得華哥他是故意在我身上這樣子弄得,大概過了五分鐘的樣子,華哥的手來到了我的上衣口袋的地方。
他的手往下一摁,不止他,我也感覺到了冰涼的觸感還有金屬般的堅硬,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華哥已經果斷的從我的口袋裡掏出來了一把鑰匙,對張爺說到:「張爺,鑰匙找到了。」
不僅僅是我,在場的所有人都懵掉了,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想到,鑰匙會在我的身上找到,就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鑰匙會在我的身上。
張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怒目看著我,我心裡一個咯噔,那邊曲姐開口替我說話了:「張爺,這件事情肯定不是張辰,做的,張辰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們不是不知道,他對你可是忠心耿耿啊。」
「你他媽給我閉嘴,張爺自己難道看不到真相嗎?要你一個賤人在這裡替他說話嗎?」華哥走過去舉起手就甩給了曲姐一巴掌。
那聲清脆的巨響讓懵逼中的我回過了神來,可是還不等也得辯解,張爺就開了口,威嚴不減的讓其他人離開,只留幾個保安在這裡就可以了。
吳老六怎麼可能扔下我一個人離開,他輕咳了一聲對張爺說道:「張爺,你讓我留下來吧,我這人嘴巴還是比較會說的,要是誰敢說謊,我肯定能幫你把他揪出來。」
「我呸,你是張辰的人,你留在這裡不就是為了幫張辰洗脫罪名嗎?你別忘了,鑰匙是從他張辰身上搜出來的。」華哥冷笑了一聲說道。
「華哥,你話可別說的太滿,我是辰哥的人,這個張爺也是知道的,在這個會所裡,最大的人,說話有威懾性的人是張爺,你不是你張華。」吳老六瞪大他的小眼睛,吹鬍子瞪眼的叉腰朝華哥吼道。
華哥還想說點兒什麼的時候,張爺拿起柺棍在地上敲了兩聲,冷冷的看了他們倆一眼:「要留下就留下來,別的什麼都不用說。」
就在我以為張爺相信我的時候,下一秒,張爺就已經朝站在一邊的保安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把我摁住。
「張爺,你這是什麼意思?」我一臉懵逼的看著張爺,手被兩個彪頭大漢抓著,根本就動不了,我甚至覺得,如果他們稍微用點兒力,我的手可能就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