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爺笑了笑,沒說話,下一秒就閉上了眼睛,睡著了。
這個時候我腦袋清醒了不少,特別的好奇張爺睡著之前說的那個人,可是現在張爺睡著了,我也沒辦法再多問什麼。
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開啟門就看到張爺的貼身保鏢站在外面等著,我指了指裡面,對他說道:「張爺喝醉了,你記得把張爺給我安安全全的送到家,要是出了事,你也別想活了。」
保鏢點了點頭,畢竟也是伺候張爺特別久的人了,一些事情還是知道的,他走進去扶著張爺走了出來,然後乘著電梯下去了,這個時候我雖然大腦是清醒的,可是感覺四肢已經不聽我的支配了,沒走兩步就絆倒了自己,「嘭」的一聲摔倒在了地上。
吳老六聞聲跑了過來,看到我躺在地上,臉上浮現一種哭笑不得地表情,我看的真真切切的,指著吳老六一通亂罵:「笑什麼笑,再笑你信不信老子開除你?」
「行了我的哥,你說你跟張爺喝個酒而已,至於喝成這副德行嗎?」吳老六走過來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然後扶著我去了他的休息室,然後直接把人扔在了沙發上。
我靠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等我再一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的時間,吳老六端著兩碗酸辣粉走了進來,看到我醒了遞了一碗過來。
「辰哥,你今天這是怎麼了?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我記得你不是酒量一直不錯的嗎?」吳老六一邊吃著酸辣粉一邊開口問我。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正好看到他那小鬍子上面沾了油,看上去有點兒滑稽,不過這個時候我酒也醒了,沒心情調侃他,心裡想不明白的全部都是張爺跟我說的事。
思來想去沒結果,我就把張爺跟我說的通通告訴了吳老六,讓他幫我分析分析,我自己怎麼也想不明白,再說了,我也不在這個道上混,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恩怨怨,倒是吳老六,一個沒邊的人,說不定懂一些,知道的東西肯定也比我多上不少。
吳老六放下碗,摸了摸臉上的那兩撇小鬍子,低頭想了想,琢磨了半天之後問我:「辰哥,你知道我們嶺南這個地面上最厲害的人是誰嗎?反正不是張爺也不是那個叫郭威,更加不是亮哥。」
「不是他們哪是誰?」我撓了撓後腦勺,疑惑的問道。
吳老六眼神開始變得警惕,他起身開啟門看了看,還看了看窗外,確定沒人之後,才重新坐回到我的面前,小聲的說道:「傳說有一個人,所有人都叫他竹葉青,這個竹葉青沒人知道他是男是女,但是他每一次出現的時候,手裡面都會端著一瓶竹葉青酒。」
「聽他們道上的人說啊,這個竹葉青能耐特別的大,據說手眼能通天地,幾乎所有混的人都得聽他的,更別說什麼張爺亮哥了,他們都必須得聽竹葉青的。」
「辰哥,我還聽說,竹葉青這個人心狠手辣,殺人那是不眨眼的,所以說,惹上所有人都可以,就是不能得罪他,指不定自己那天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還有辰哥,我覺得這件事情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