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我一邊記賬一邊問道。
吳老六像往常一樣,清了清嗓子,看靠過來輕聲地說道:「辰哥,我覺得現在這個時候我們應該抓緊時間暗中建立擴充我們自己的勢力了。」
我看著吳老六,讓他繼續說自己的方法。
「首先我們自己得有一個底對不對?不管張爺以後還用不用咱們,有個底總比空手套白狼好吧,而且出了什麼事,我們也能自己應付一下。」吳老六說道。
我在心裡面琢磨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行,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這樣吧,你們倆在暗中悄悄地拉攏一些人,記住了,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張爺知道。」
吳老六拍了拍胸脯,「辰哥你就放心吧,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和劉大哥了。」說完他和劉建武就要離開。
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我叫住了劉建武,然後讓吳老六先離開,吳老六也沒說什麼,離開的時候還帶上了門。
「師傅,我有件事想讓你幫我一下。」我看著劉建武,對他說道。
劉建武劍眉皺了皺,粗狂的聲音響了起來,卻是一點兒也不含糊,「有什麼事直接說就是了,我們之間也不存在這些虛的。」
「師傅你還記得有一次我家裡出了事,我帶著你和老六一起去的那次嗎?就是那個討要高利貸的亮哥。」
劉建武點了點頭,「記得啊,怎麼了?不是說錢已經還清了嗎?難道那個人又去鬧了?」
我趕緊擺手搖了搖頭,「不是,這倒是沒有,我只是想讓你去幫我調查一下這個人而已。」
劉建武是一個做事說話都有分寸的人,他沒有再多問什麼,點點頭就離開了。
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琢磨著一定要找到亮哥的一些把柄和他跟劉慧心勾搭在一起證據出來,幫梁思雨留一條後路,哪怕是有一天梁金軒去世了,我也要幫梁思雨得到她應該得到的那一部分財產,不能便宜了劉慧心這個女人。
沒過一會兒,張爺就叫人下來找我了,我心裡突然有點兒忐忑,生怕是剛才跟吳老六他們的談話被人聽到了告訴了張爺,踟躕半天之後,我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將不安的心從新安放,乘坐電梯去了四樓。
站在門外沉澱了好一會兒心情,我才伸手敲了敲門,張爺的聲音響起我才滿心忐忑地進去,賠著笑臉問道:「張爺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見我來了,張爺清了清嗓子,問道:「小張啊,最近會所裡面怎麼樣?」
「會所裡一切都很好,我也招了幾個保安進來維護治安,人都是經過了稽核的,不會出現問題,其他的沒有什麼問題。」我實事求是地說道,恭恭敬敬地站在一邊,拿眼看著張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