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我都在家裡度過,每天如復一日的看著電腦上的監控,希望能發現到一些蛛絲馬跡。可是毫無疑問,這幾天觀察的情況一點頭緒也沒有。還是熟悉的幾個人嚮往常一樣一直守候在門口,沒有任何人進出過亮哥的大門。
眼睛一直盯著螢幕看了幾個小時了,我感覺眼睛有些酸酸的,之後視線看向窗外,調節一下眼睛,這樣可以緩解一些疲勞。
最近的會所一直沒有開業,處於關門歇業的狀態,這都好多天了,也不見張文年出現,當初說讓我乖乖的在會所等著他回來,可是這麼多天了,他人呢?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哪裡都找不到他,也失去了他的資訊,甚至打電話也是天天關機的那種。
我想著張文年是不是發生什麼不測了?畢竟竹葉青那一夥人自從離開會所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那裡。我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勁,連忙拿出手機撥打張爺的電話,可是結果就是沒人接,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我打了好多次,都是這種回答。我靠在沙發上,想著張爺身邊的打手也挺多的,不至於受到什麼傷害,我的猜想完全就是多餘的。
我盼望著張爺回來,這樣就說明他與竹葉青之間的事情已經有個了結了。可是張爺至今沒有出現過,甚至沒有開啟一通電話,看來這次的事情真的很棘手。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做些什麼。心裡想著還是去會所比較好,之後我起身來到了車庫,開啟車門,坐進了駕駛室。一路駛向會所。
我把車子停在會所的門口,隨後起身走了進去,會所還是和原來的樣子一樣,擺設什麼的都沒有改變,唯一不同的是這裡沒有什麼人了。四周的環境很安靜,還記得原來一到下午四點的時候,會所就開始營業了,客人們絡繹不絕,紛至沓來。處處都是人。生意也非常的火爆。
和今天的對比,這麼大的會所,竟然空無一人,我只是覺得有限可惜,還有就是不知道會所什麼時候才能營業啊,雖然我的手頭還有一些錢,總不能這麼坐吃山空吧?當務之急是找到張文年,只要他回來的話,會所一定可以馬上營業的,只是一切的問題又再次迴歸到了原點,不查清楚那筆錢的下落時不會知道張文年現在在哪裡躲著。
此時我聽到了一陣規律的腳步聲,我立刻變得警覺了不少,眼睛直直的向上看著二樓。我看到一雙灰色的運動鞋印入我的眼簾,莫名覺得這雙鞋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劉建武從二樓緩緩的走了下來,他看到我站在大廳裡,說:「來了,坐吧。」我坐到了沙發上,而劉建武則坐在了我的身邊,幫我倒了一杯茶水。
劉建武身穿一身運動裝,他的額頭出現一些細密的汗珠,在燈光的照射下,有著閃爍的光亮。他這是剛剛才熱完身吧?
「最近真的好無聊啊,沒事可幹,閒的發慌。」我的雙手枕在了後腦處,身體向後看著沙發,整個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合著沙發的椅背,這個姿勢很是愜意,可以有效的舒緩一些疲勞。
我一直在等著劉慧心聯絡我,這樣也可以早做準備,只是才剛剛過去沒有幾天而已,而我就覺得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恨不得現在打劉慧心的電話,問問什麼情況?可是,那樣的話,劉慧心一定會疑心的吧?算了,我還是被動的等著吧,相信也不會讓我等太久的。
坐在一旁的劉建武看了我一眼,那雙眼睛就像是掃描機一般把我渾身上下全部掃射了一遍,「你多久沒練習武功了?」我聽到他這麼的問我,表情明顯一愣,是啊,多久沒有練習武功了呢?自從上次受傷之後一直沒有練習。
「走吧,我們去會所的後院,練習一下武功,千萬別生疏了。」劉建武看著我說道。我點點頭,之後我和劉建武就走到了會所的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