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是梁金軒的電話,奇怪,梁金軒是有什麼事情嗎?我接通了電話之後,梁金軒問道:「你知道亮哥去哪裡了嗎?我最近一直聯絡不上他,找他有點事。」
我假裝不知道亮哥的去向,因為這關乎到我的計劃,我當然不能告訴別人了。我說道:「不知道啊,亮哥交錢給我之後就走了啊,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情啦嗎?岳父找亮哥是有什麼事情嗎?」
電話那端的梁金軒一時變得有一些沉默,半晌才聽到他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說道:「也沒什麼事情,就是聯絡不上他,想要找你問問呢。」之後梁金軒結束通話了電話。
梁金軒找亮哥究竟是什麼事情呢?他不會是發現了亮哥被綁架的事了吧?這不可能的,這才沒有多久,梁金軒不可能會發現的。
我簡單的以為梁金軒要找亮哥就是因為有一些生意上的利益往來,所以要來打聽亮哥的下落,一時之間,我也沒有多想。
就這樣,直接到了第三天,竹葉青帶著她的一個高大的手下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白色的旗袍,腰間還有著一幅花朵的圖案,腳踏著一雙恨天高旁若無人的做在了沙發上,她的手上還拿著上次的青花瓷瓶裡面是酒,她的眼神看向我,之後問道:「張爺呢?回來沒有?」
竹葉青的說話聲音十分的像男人,聲音特別的粗,如果不是親耳所聽,根本想象不到一個女人也居會有男人的音色。
竹葉青的手中拿著青花瓷瓶,從進門一來,就在不停的喝著酒,期間沒有間斷過。
我上前一步看了竹葉青身邊的手下一眼,說道;「最近我也一直在尋找張爺的下落,只是沒有找到。」我向竹葉青說了張爺沒有回來的事實,而竹葉青略微停頓了一下,接著又繼續喝酒,說道:「那錢呢?別說你沒有,你最好想想後果是什麼?」
聽到竹葉青這麼說,我不慌不忙的說道:「錢也沒有。」我抬頭看向竹葉青,她的表情明顯變得惱怒!一把把手中拿著的青花瓷瓶大力的放在了桌子上,之後她的手一直緊握著瓷瓶,直到手中的瓷瓶變成了一堆碎片,碎片上有著紅色的血跡,是竹葉青的手受傷了,被瓷瓶劃破了傷口。
但是竹葉青的表面上還是沒有一絲的變化,按理說正常人的手被瓶子劃破了傷口,臉色至少變得有些隱忍才對,可是竹葉青卻絲毫不在意這種事情,就像是受傷的是別人,而不是她竹葉青。
我預感到竹葉青一定會發怒的,只是沒有想到她竟然會發作的這麼的快,竹葉青此時坐在沙發上,面色嚴肅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她的這個眼色到底是什麼意思,我覺得她的眼神中頗有一種警告的意味。
我仔細的觀察著竹葉青的一舉一動,之後她迅速的站起身來,用著冷冰冰的語氣向她的手下說道:「把這個會所燒了吧,把全部東西全部燒光,一點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