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著我,低下頭來之後又抬起頭來,自護在做著思想的鬥爭,「這兩天理我發現老實有人在酒吧裡在大張旗鼓的賣那個東西。」
我聽到之後第一反應是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些不太明白呢?一時之間看著小弟問道:「你說的賣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我有些不太明白這個小弟說的是什麼意思?那個東西,是什麼呢?這個時候小弟向外面看了一眼,隨後視線又看向我這邊,眼神莫名有一些閃躲,最後緩緩的靠近我的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那個東西就是毒品和搖頭丸啊!我也是最近才發現的。」
聽到這裡我才恍然大悟,原來小弟說的那個東西竟然會是毒品和搖頭丸,可是我並沒有允許底下的人可以賣這個東西啊?這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有人擅作主張的賣毒品,想要獲取一些利潤?我想了想,似乎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一般在場子賣這個東西必須得經過我的同意,可是我並沒有同意賣毒品,可見底下的人是故意這麼做的,因為我知道毒品是害人的東西,人不能碰,如果一旦不小心碰到了就會上癮的,那這輩子就會被毀掉的。
所以之前在我的管理範圍內沒有人可以在場子裡賣毒品那個害人的玩意,今天聽到小弟這麼說,我才知道一直有人在背地裡偷偷的賣毒品給客人。
這個做法確實觸犯到了我的底線,我真的不能容忍這種行為,我明明說的那麼的清楚,怎麼還是有人這麼做呢?是在故意挑釁我嗎?
記得以前聚吧裡一直來人要推銷這個東西,凡是我看到了之後都派人把他們都給攆了出去,都是害人精,妄想通過別人的痛苦來發財,我一向是不喜歡我的場子裡出現毒品,一直以來和我想象的一樣,場子裡沒有毒品那玩意。
我對有人在我的場子裡膽大的賣起毒品來,心裡很惱怒,覺得實在挑戰自己的權威,我當即把酒杯騰地一聲放在了吧檯上,瓶中的白色的酒也灑落了一些。我站起身來,看著小弟一眼說道:「走,帶我到賣毒品的人那裡。」
之後小弟點點頭,我跟隨著小弟的身後來到了樓下,而蕭狂也跟在了我的後面,隨著我的腳步來到了樓下,喜不過他的腳步走的很慢,眼神里透出一抹陰狠,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似的。
蕭狂這兩天很是不對勁,因為他經常也不說話了,似乎心裡有事,我也不知道他的心裡在想著什麼。
我想到我把他手下的兄弟都打散在各個場子裡,他是不是不願意我這麼做。可是既然他都已經投靠我了,我連這點權利都沒有嗎?
其實我也知道蕭狂這個人有些不服我,所以這些天他一直不在說話,可鞥是在想著什麼辦法。可是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慢慢的處理蕭狂了。
我也沒有指望蕭狂這個人對我言聽計從,只是我能感覺的到他的一切只是表面上的,而他的內心是十分的憋屈。只是沒有機會爆發出來而已。
蕭狂這個人用好了的話是一把利刃,要是用不好就是一把自殺用來的槍。所以在對待蕭狂這個人我必須的好好的想一個辦法來收復他的心,好讓他安心的跟隨著我。
只是眼下還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忙,我也有很多的事情要去處理,只是眼下有些顧不上處理蕭狂了,接下來等清閒的時候我會和蕭狂好好的談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