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蕭狂走進了屋子,發現裡面一個客人也沒有。這幾天屯河區的變換無常,所有的勢力全部集中在這裡,客人當然會來的比較的少了,比起往常,今天這裡都是各個分散的勢力,普通人這個時候當然是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了。
之後我吩咐了三個小弟在這個場子裡留下來,好好的看著場子,而我和蕭狂帶著剩下的小弟走到了另一個地方。這裡是屯河區的地界,這裡是商業一條街,前面不遠處就有屬於豁嘴佬的地盤。
我事先調查了一下,這裡並沒有人佔據,因為還沒有來得及。走到這裡之後,我走了進去,屋子裡一個人也沒有,有的只是場面一度很好混亂,地面上零零散散的都是破碎的凳子和椅子,另外玻璃也被雜碎了,窗外面的風時不時的灌進來,桌子上的花瓶這個時候被風吹倒砸向了地面。
這裡看的出來剛剛進行了一場打鬥,只是為什麼這裡沒有人呢?我覺得很奇怪,難道是人都被打死了,可是現場遺留下來的只有血跡,並沒有打鬥留下的屍體。
隨後我叫來幾個小弟,吩咐他們看好這裡,從現在起這裡就是我們的地盤了。幾個人小弟連連點頭,之後我就和蕭狂一起離開了這裡。
我走在了路上,看到一個擦腳而過的男子,心裡頓時出現了一抹不好的預感。可是我並沒有停下來腳步,只是向前走。前方不遠處就有一個屬於豁嘴佬的地盤,我上去看看有沒有佔領著。
走到地方之後,蕭狂第一步走了進去,我跟隨在他的而身後。走進去發現這裡還和剛才的一樣,並沒有什麼人,也沒有什麼客人,簡單的來說就事看場子的也都沒有。
我吩咐了一些小弟留下來,之後我和蕭狂便離開了這裡。我們今天料到屯河區佔據了幾家場子,有一回是通過武力爭奪過來的,其他的並沒有出什麼力氣。
我和蕭狂走在了街上,迎面而來一個男子,我莫名覺得有些眼熟,只是不知道究竟在哪裡見過。他帶領著眾多的兄弟浩浩蕩蕩的走了過去。
這個人的穿衣打扮也是各個分散勢力的吧,只是今天來到這裡也是為了搶佔地盤才對吧?人人都知道豁嘴佬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火燒眉毛了,手下的地盤全部被人搶走了,而手下的兄弟又叫囂著讓他下臺。
豁嘴佬平時的為人特別的陰狠,所以這個非常的時刻豁嘴佬說什麼也都無濟於事,儘管他說的再多的好話各種對手下兄弟的勸說。
而他的兄弟則認為豁嘴佬只是為了眼前的利益,只是暫時的,瞪風波暫停了之後豁嘴佬一定會重新想法子折磨他們的。
所以這個時刻無論豁嘴佬說什麼,他的手下都不為所動,堅信他只是在演戲而已,手下的兄弟們這幾天一直在鬧,完全不顧別的勢力入侵屯河區,他們只想把豁嘴佬趕下臺,這樣子他們就沒有了後顧之憂了。
豁嘴佬的地盤被各種勢力慢慢的蠶食了,他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和蕭狂走到了一家飯館,想著現在已經是中午的時候了,大家想必一定會覺得有些餓了所以叫了好多碗的面。
面很快就上來了,正準備要吃的時候,對面跑來了幾個小兄弟,「老大。我們回來了。」說著他們低下了頭,神情變得有些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