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如在這裡呆了半個小時就和律師一塊走掉了,之後空空的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那一瞬間彷彿世界已經停止了喧囂,周圍沒有一丁點的聲響,很安靜。這種安靜帶給我莫名的恐慌,我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總是忐忑不安,沒有來由的心緒一直變得不安穩起來。
柳月如離開了這裡,我如今也沒有什麼辦法了,只能在這裡等著她的結果了。我不知道柳月如這次能不能想到辦法,萬一沒有辦法我豈不是要長時間的待在這裡了。
現在想這些也沒有別的用處了,只能靜靜的等待柳月如的結果了。我躺在床上,無聊的抖著腿,希望這次的情況能夠有所挽救,只是不知道劉建武和吳老六他們現在怎麼樣了,我們並沒有關到一個地方,警察大概是怕我們幾個人關在一塊會弄出什麼亂子來,現在的情況要是吳老六在的話那就好了,他的點子有很多,說不定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房間的門被再次開啟了,我狐疑的站直身體,坐在了床上,看著門口那邊的動靜。想著柳月如才剛剛離開,這個時候就這麼快回來了?
我疑慮著來人到底是誰,抬眼間就看到了吳青峰走到了我的面前,我的心中有許多的疑惑,吳青峰這一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來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我記得就是吳青峰把我們幾個人抓來的,怎麼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是想要和我說什麼嗎?
吳青峰從我的眼睛裡看出了我的疑惑,笑了笑,之後站在一邊看著我說道:「張辰,這一次事情的發展超出了我的範圍之內,我也幫不了你了,這件事情鬧得很大,不知道怎麼回事被上面的高層知道了,他們要求必須依法處置這件事情,所以我也幫不了你什麼忙的,這次事情我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我仔細的停著吳青峰說的話,聽到他說的話之後頓時猶如晴天霹靂一般,心裡覺得了無生趣,可是心中還有許多的疑惑沒有弄明白。
我莫名其妙的就被抓進了警察局,莫名其妙的就說要被判刑之類的,我總覺得這其中有很大的巧合,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我想太多了,只是事情發展到現在,我隱約覺得事情似乎沒有看起來那麼的簡單,我的感覺告訴我這裡面的水很深。
只是現在的我還沒有想明白罷了,我知道吳青峰說的話是場面話,也就沒有回應他什麼,現在只能等著柳月如的方法了。
吳青峰斜倪了我一眼,之後看我沒有回應,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張辰,怎麼說,你也和我的兒子是朋友,這樣吧,我看在我兒子的份上,就幫你一次,只要你能坦白從寬,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清楚的話,我可以幫你聯絡上面的人,可是試著給你減刑。你要知道,這次的時間鬧出了嚴重的後果,上層的領導十分的重視這次事件的處理結果,所以最好的情況就是減刑了,希望你能考慮一下。」
我聽著吳青峰說了一通話,聽著雲裡霧裡的,我的心思早已經不在這裡,早已神遊天外了。吳青峰之所以這麼說就是為了讓我快點交代事情的前因後果,可是我會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過程,而吳青峰就在現場。
在打鬥的過程中,吳青峰只是在淡定的抽著煙,並沒有來制止,結合他這個反常的行為我總覺得這是早已經預謀好的事情。
彷彿從天下撒下了一張看不見的大網,在我還來不及看清它的時候,就已經把我牢牢的禁錮住了。讓我感覺到十分的震驚。
我仔細的回想起那天發生的事情,在我和劉大疤他們打鬥的時候,吳青峰只是在一旁看著並沒有什麼異常。當時以為吳青峰是不想管這些事情,所以睜隻眼閉隻眼。
如今仔細的想了一下,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可能有幕後推手,只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就是想讓我們打鬥的這一夥人全部在拘留所呆上一段時間嗎?
而我現在和劉大疤已經被抓進了警察局,是不是有人故意這麼設局要把我們抓住。我和劉大疤也算是零散勢力中最與實力的兩方了。
通過這件事情把我和劉大疤弄進拘留所,這樣的話我們的勢力就不復存在了,想起張皇帝說的一個月的時間我就餓覺得心累。
可是現在的情況我和劉大疤都已經被拘留了,那麼誰才是最後的得利者?是豁嘴佬嗎?我仔細的想了想,應該不是,再說了豁嘴佬現在也已經被拘留了,他怎麼可能是幕後操作的那個人呢,如果他的腦子這麼好使的話,那麼在出現謠言的時候他就有辦法應對才是,所以我想來想去感覺並不是豁嘴佬。
幕後操作的人到時是誰,我現在只知道那個人也想著佔據豁嘴佬的地盤,所以才會下這麼大的一盤棋。我和劉大疤的勢力最強,所以一定要想辦法除掉我們兩股勢力,這樣的話不費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豁嘴佬的大部分地盤。
想到這裡,我頓時明白了,原來這一切竟然真的都是事先預謀好的,而我在不知不覺當中就已經落入了別人的圈套,而不自知。
只是幕後操作的人到時會是誰呢?我只知道他一定是計劃一切的人,想要得到豁嘴佬的地盤,所以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把我和劉大疤的勢力剷平。
我的心裡頓時變得心灰意冷,在以開始就已經陷入了別人的圈套只是沒有發現而已,看來還是自己考慮的不周,沒有考慮周全。
我在心中一直感慨著還是自己太年輕,鬥不過那個幕後操作的人,在一步步的落入別人的陷阱當中,只是這一切我都不曾懷疑過,而只認為是理所應當的嗎,想著把劉大疤除掉那麼豁嘴佬的地盤就全都是我的勢力了。
仔細想想,怎麼可能呢?豁嘴佬的地盤連五大家族都想著侵佔,可見他有多誘人,任何勢力的一方怎麼可能輕易的放手呢?
我想到這裡嘆了口氣,現在明白了一切已經太晚了,只覺得自己這一次就這麼折在這裡心裡有些不甘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