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一副這個樣子,我就知道大概他們是真的已經相信了那個小子的話,這麼看來那個小子在同學們的心中還是一個有著一個崇高地位的人。
我想了想,也是畢竟那個小子曾經還是豁嘴佬手下最厲害的小弟呢,這麼說來他也算是在整個班級裡是混的最好的了。
當他說出我的身份了之後,全班的同學並沒有提出什麼質疑,衛視選擇相信了他說的話,就可以想的出來,這個小子在同學們的心中就類似於一個老大的存在。
所以他們第一次聽到之後,就選擇了相信,之後便不再敢說話。我最近在南城也算是如魚得水,不僅得到了豁嘴佬的地盤,之前還又大擺一場慶功宴,所以這個小子會知道我也並不稀奇。
在他們的心中,我也是一方老大,一個不可思議的人物,他們沒有想到我竟然還會出現在學校裡,所以在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後,一個個的就開始閉嘴了,生怕自己說錯什麼話,讓他們招惹上什麼麻煩。
所以直到此刻全班還是一樣的安靜,他們的臉上的表情此時還是一臉的敬畏神色,像是根本沒有想到我竟然還會出現在學校了一樣,這是他們沒有想到的。
可我也知道,這個小子發現了我的身份,所以之後立馬說出了我的身份,這下子全班的同學也都知道了。之後全班鴉雀無聲,一點動靜都沒有。
緊接著他們大氣不敢出,眼睛一直在盯著我,在觀察著我會有什麼樣的舉動。
而一旁的張婉玲自然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只是她並不知道她的學生究竟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如果剛一開始就知道的話肯定也不會打起來的,張婉玲一臉的疑惑,像是在思考著什麼,只是思考了一段時間過後她也還是一臉的迷茫,眼神一直在觀察著周圍的學生的面部表情,在看到他們的表情之後,張婉玲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威懾力。
我看到張婉玲的表情之後,覺得自己現在上臺說明一下情況比較好,畢竟今天會出現在學校裡就是為了幫張婉玲一個忙,而現在我的事情已經辦完了,所以看到這些學生我覺得自己還是要囑咐幾句比較好。
一個個都是學生,竟然還以有著社會關係為榮,這讓我很不明白他們這些學生不好好學習,學著社會上的人搞什麼小團體,要知道學生時代是多麼幸福的一段時光,無憂無慮的正是吸收知識的好時光,如果一直把時間浪費在這些無用的事情上,他們還只是學生而已,應該以學業為重,不應該學著社會上的人一直打打殺殺的。
所以索性我就幫人幫到第,送佛送到西,那就上臺囑咐一下這些學生們吧,也讓張婉玲少操一些心好了。
之後我在學生們和張婉玲的注視下走上了講臺,居高臨夏的看著臺下的學生們說道:「沒錯,我就是張辰!」話音剛落,全班了發出了一聲讚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