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翹著二郎腿無所謂的笑了笑:「怎麼,歐陽大少今天是想把我留在這裡嗎?還是想弄死我?」
歐陽文海笑了笑:「你今天死定了。」
我挺裝逼的慢吞吞的點了根菸,要說心裡不害怕是假的,關鍵那個東西有用嗎?萬一歐陽文海不認呢?
我笑了笑說:「那歐陽大少,你今天可能要失望了,我就是坐在這裡,你也不敢動我一根手指頭。」
慕容沉魚見我們倆劍拔弩張,意識到自己可能也是玩過火了,連忙要張口說話,歐陽文海卻一抬手說:「你別說話,這件事我處理完之後,會到慕容家去問問看,你到底是怎麼做我的未婚妻的!」
這顯然是要去問罪的,慕容沉魚神情焦急,連忙解釋道:「文海,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今天帶張辰來,其實就是……」
慕容沉魚今天想要整我,我是省油的燈嗎?我肯定不是,我連忙插嘴道:「對!今天慕容沉魚帶我來就是為了跟你攤牌的!她以後不會做你未婚妻了,她說了要做我張辰的女人!」
慕容沉魚急的都快哭了,這會酒吧裡也沒有人了,歐陽文海再也無法忍受我的一再挑釁了,怒吼一聲,站起來,轉息之間一股強大的感覺就從他身上油然而生!
是內勁!同樣作為內勁的擁有者,我能感覺得到歐陽文海的內勁很雄厚,比我這個新手強的不止一點半點,也許在三招之內,他就能扭斷我的脖子,歐陽文海勢如雷霆一掌就朝著我天靈蓋拍了過來!
我張嘴說話了:「我拿到了明年魁賽的邀請函,張皇帝親自寫的!」
歐陽文海突然停了動作,惡狠狠的看著我好像在識別我是不是說了謊話,旁邊那個侍者跑了過來,在歐陽文海耳邊小聲說了兩句話,好像是在確認我的身份,歐陽文海氣呼呼的停了動作。
我心裡一樂,媽的,張皇帝的那張邀請函請作用了,因為張皇帝的邀請函上明確的說了,為了魁賽的精彩度,所有明年的參賽選手不得私下鬥毆,而且被殺死,否則殺人的一方同樣要受到死亡的處罰。
歐陽文海是牛逼,歐陽家也挺牛逼,但是都沒有張皇帝牛逼。
從這一張邀請函上來看,我就是當面給歐陽文海帶了綠帽子,歐陽文海也只能忍氣吞聲!
歐陽文海突然笑了笑說:「行啊,那你就祈求吧,明年在魁賽上千萬別碰到我,如果碰到我,我會把你五馬分屍的!」
歐陽文海開始說的時候還有微笑,我知道那是冷笑,這句話說到最後的時候,歐陽文海的臉已經猙獰的開始變形了。
「行,我等著!走吧,小魚魚。」我把慕容沉魚親密的一摟,帶著腿腳好像有點發軟的慕容沉魚狂若無人的離開了歐陽文海的酒吧,背後傳來了歐陽文海的怒吼聲和摔東西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