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十幾輛黑色小車後面還跟著幾輛大面包車,一百來號人,這是我龍嘯堂全部的家底了,路上的行人看到這一幕,還以為又是哪個南城的老大出尋了,這還有頗有點當年喬四爺出行的風采。
想當初,我剛到南城的時候,身邊只有兩個人,吳老六和劉建武,我們還擠在小飯館的狹小的宿舍間裡,我每天還會看看書,多數現在怎麼樣管理酒吧和堂口都是那會學的,不知道小飯館現在還好嗎?飯館老闆的女兒再做什麼呢?
現在回頭看看,我身後跟著一百多個人,我沒有一點得意,反而覺得自己肩膀上的責任更重了,這一百多個兄弟都要跟著我吃飯,這不是簡單的事情,我這次去赴約,張皇帝這一關不管怎麼樣,我如何都要過的,否則吳老六怎麼辦?劉建武怎麼辦?我這身後一百多個兄弟怎麼辦?
想到這裡,我心裡開始有點沉重。
到了張皇帝說的天地大廈門口,那個老管家還有張皇帝手下那個高手帶著幾個人在門口好像在等我,這個高手見過一次,就是之前和我劉大疤搶奪地盤的時候,那個嫪七,穿著一身明黃色的衣服,上面還有一條七爪金龍,搞得自己就像是太子一樣。
吳老六收集的材料資訊了,這個嫪七排名第一,是武力值上的,慕容沉魚的哥哥就在五年前的魁賽上死在了嫪七手裡,那會嫪七才不過二十歲的年紀,現在嫪七也才二十五,看著我來了,嫪七嗤之以鼻:「就這麼點排面?還要到我們這裡顯擺?」
老管家站在原地,還是穿著那件奇奇怪怪像民國時期算命先生的衣服,看了看我身後這些力量嘆了口氣:「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蕭狂聽到了,當場就要動手,指著嫪七和老管家說:「艹你碼的,想打架是吧?早就聽說你牛逼了,今天老子試試你!」
蕭狂低喝一聲,身形暴起,揮拳一躍而上,但是下一秒我就知道我們和張皇帝的差距了。
嫪七陰陰一笑,也沒看到他是怎麼動的,他本身穿著一身明黃色衣服,我只看到了一道黃色閃光在我眼前一晃,下一秒蕭狂就倒在地上,嫪七一腳踩在蕭狂的胸口上,蕭狂噗的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一陣寒風吹過,我不禁打了個冷戰,這個嫪七是內勁修煉者,而且實力可能比張富強還要強出不少!
「螞蟻也敢和大象較勁?你配嗎?」嫪七陰冷的臉上抹過一絲笑容,腳上一使勁,蕭狂的臉色發白,猶如一張紙一樣,似乎只要嫪七再使點勁,蕭狂的胸前的肋骨就全部被踩斷了。
這就是內勁修煉者和普通會武功的人的差距,不光是力量,速度,都有了飛一般的提升!
「放開他,我和你們進去。」我走到嫪七面前說道。
嫪七哼了一聲,不吭氣,惡狠狠的看著我,旁邊的老管家老邁的咳嗽了兩聲,我見他的時候他好像都在咳嗽,老管家說道:「嫪七,張皇帝吩咐了,今天就是請張辰過來喝茶,沒必要動粗。」
「哼!」嫪七冷哼一聲,把腳從蕭狂身上拿開,我把蕭狂扶起來,蕭狂不甘心還是死死的盯著嫪七,我手下最厲害的蕭狂在嫪七手下一個回合都走不過,心很涼,我究竟能和張皇帝抗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