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他,走了進去,裡面很明亮,很溫暖,地上白色絨毛地攤上幾個半裸著身子的女人正在跳舞,但也可以說幾乎是全、裸的,因為他們下半身也不過穿著一件薄薄的紅色絲質薄群,只要細細一看就能看到你想要看到的無線春色。她們跳著一種西域獨有的魅惑的舞蹈,每一個眉眼之間都帶著無限的春意,當我經過她們身邊的時候,她們大膽而又熾烈的看著我,挺起她們挺拔而又飽滿的乳、房給我欣賞,一點也都沒有絲毫的羞澀。
她們金黃色的頭髮不難看出,這幾個有可能是西域人,也有可能是外國金絲貓,張皇帝半倚半躺在大廳正中間的一個堆滿皮毛和黃金寶石的一個白色方亭下面,正赤、裸著胸膛,披著他那件明黃色的龍袍,端著一杯葡萄酒慵懶的看著這些女人跳舞。
「來了,過來坐!」張皇帝拍了拍身邊的軟軟的皮毛,哈哈大笑著衝我說道。
我走了過去,張皇帝臉上的表情很放鬆,絲毫沒有上次我見他那次那麼有威嚴,說實話比他上次更像是一個皇帝,不過更像是一個荒淫無度的皇帝。
我有點拘謹,我從小沒見過這樣的地方,難免有點不適應,張皇帝哈哈一笑,站起來摟著我的肩膀按著我坐下,一伸手,一個跳舞的美女就搖晃著柔軟的腰肢走了過來,媚眼如絲給我倒了一杯酒,張皇帝用手摸了摸她翹翹的屁股,女人就嬌笑著倒進了張皇帝的懷裡,任由張皇帝上下齊手。
張皇帝見我不自在的樣子,哈哈笑道:「怎麼張辰,當了一方老大連這個見識都沒有?」
我不知道張皇帝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但是我也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毛頭小子,打太極拳我也是懂點的,我笑了笑說道:「我那裡窮鄉僻壤,比不上張皇帝你這裡富貴榮華,確實是頭一次長見識了。」
張皇帝一邊在那個胡女身上亂摸,一邊眯著眼睛看著我:「張辰,我的話還管用,上次我讓吳大梁給你託的話,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我裝傻:「什麼話?」
張皇帝笑了笑,站起來,把身上那個胡女推進了我懷裡,然後高高的抬起了手,大聲的笑道:「加入我!順從我!這裡的一切都有你的一份!」
金銀珠寶,美女美酒,確實好享受。這裡非常大,非常舒服,也非常空曠,張皇帝的聲音產生了回聲,在這裡迴盪著,格外的誘惑,格外的震撼。
如果當年我沒有碰到龔玥,也許遇見今天的事情我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但是我答應了龔玥,我說過的事情一定要做到。
見我不說話,張皇帝笑道:「怎麼,不滿足?我可以收你成我的義子,你見過嫪七了吧?他就是我的義子,他很強不是嗎?」
「確實很強。」我點了點頭,這點是毋庸置疑的,嫪七的實力是我見過的人裡面,可以排的上第一。
張皇帝笑道:「如果我說嫪七的內勁都是他歸順我之後,我教的,他只不過是個什麼都沒有,無父無母的孤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