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蕭狂也跪在地上惡狠狠的看著我,就猶如一個地獄來的惡鬼。
「龍嘯堂的這個蕭狂太囂張了!老大要不要收拾了他!」身後一個小弟小聲說道。
「趕出去!」我抬了抬手,那個小弟帶著幾個人虎視眈眈的看著劉建武和蕭狂,劉建武沉默扶起蕭狂離開了茶樓,蕭狂一步三回頭,滿臉的淚痕和恨意。
我忍不住轉過身去,不忍心再看,我怕有人看到我哭的樣子。
「唉,張辰這個人以前我也見過的,小夥子人不錯,沒想到這麼早就走了,龍嘯堂也跨了,三個月以前,張辰的名頭也是響徹整個南城啊!」看著劉建武和蕭狂離開之後,最早來的韋自來嘆息了一聲說道。
旁邊的張一明點了點頭:「是啊,當時張辰風頭正健,先後拿下了劉大疤的地盤,也在南城站穩了腳跟,算是你我的鄰居了,世事多變,在這南城想要站住腳難上加難。」
「我們還是有一天混一天,夾著尾巴做人吧。」胡玉春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好像怕我們聽到,但是我自從修煉了內勁之後,身體的素質大有長進,不但身體有了強健,而且聽力也有了很大的進步,這些話我都清楚的聽到了。
過了一會,李建武和蕭狂的風波稍定,但是這些堂口各方勢力的小老大們眼見已經是半下午了,但都沒有走得意思,還坐在一起喝茶抽菸,甚至有些還點了點心,看樣子是準備在這用下午茶吃晚飯了。
「他們交了年費,怎麼還不走?這裡的茶這麼好喝?」我今天見了蕭狂和劉建武,心裡有點亂,忍不住煩心的說。
站在我身後的吳迪說:「夜大哥你是頭一次收年費,所以可能不太明白,這些人不是在喝茶,而是在等人。」
我心裡一下就明白了,吳迪這句話沒有說透,但是也可以說是一語點醒夢中人,這些人看似都在熱鬧的聊天,其實這不過是假象。
他們是在等人。
或者說是在等一種風向。
這種風向就是,五大家族的人到現在還沒有露面,有可能表示了一種其他的資訊,也就是說每年這些人都會在這裡等著,看看五大家族的人會不會來交年費,如果五大家族的人不來,那麼就很有可能說明,南城的風向要變了,天有可能就要變了,這些堂口勢力的小老大們也就要早做準備,另尋靠山。
「原來是這樣。」我點了點頭。
「用我把他們趕出去嗎?」吳迪可能是見我心煩問道。
「不用了,你告訴他們,今天還有些人沒有來,但是我這次收費,在這裡等三天,今天是第一天,所以明天還讓他們來用茶,我請客。」我心裡一樂,既然你們想看風向,那就看好了,別看這些小老大們,一個人手下可能只有十幾個幾十個人,但是滿滿一茶樓的堂口老大,這些人所代表的勢力就是上千人,如果真的五大家族要造反張皇帝,這些堂口的老大們站在哪一邊不好說,但是無論站在哪一邊,都會讓南城的情況變得更加混亂和撲朔,這樣我才有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