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文海對這件事很上心,急於得到答案。
「你老爹是什麼人?是你自己不清楚,還是他自己不清楚?」我直接笑了笑,對歐陽文海反問道。
歐陽文海愣了一愣,對我睨視了一眼,嘴角微微的翹起來,一抹冷笑僵在了嘴角。
對於歐陽文海這種笑容,我完全不怕,我知道,歐陽文海不過是在掩飾心裡面的緊張而已,他的心事被我說中了,他這一抹冷笑,只不過就是掩飾自己的小伎倆。
我經歷過的人,經歷過的事也不少了,察言觀色,窺視被人內心的事,我自己還是有些心得的,尤其是我身邊有吳老六,吳大梁這種人精,跟他們混久了,耳濡目染之下,久而久之,看人的功夫也增長不少。
「張辰,那你覺得我歐陽家會怕你什麼張皇帝嗎?」歐陽文海拍了拍我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很沉,我甚至感覺到了一點內勁的味道。
那個厲少聽歐陽文海這麼說了,臉色囂張了不少,往我這邊跨進了一步,手一揚,帶起了一陣風。
歐陽文海的手下的小弟,現在也是虎視眈眈的看著我,我很確信,只要歐陽文海手指頭輕輕勾一下,厲少和歐陽文海的小弟,馬上就會撲上來,把我給做了。
我心裡也很明白,歐陽文海,這是想搞我啊。我雖是張皇帝手下的金剛之一,號稱夜天子,但是在張皇帝那裡,始終還是個新人。
歐陽文海從小閻王那裡買過我的資料,肯定很清楚這一點,他很篤定,我在張皇帝的眼裡,只不過是個小弟而已,可有可無,即使現在就把我做了,張皇帝也無話可說。
反正,他們歐陽家和張皇帝之間已經鬧到這種地步了,不惜兵戎相見了,關係再惡化一點,也是無所謂的。
「你可以不怕張皇帝,你們歐陽家就不一定了。歐陽大少,我勸你還是回家好好問問你們老爺子的意思,要不然,這和張皇帝鬧僵了,大家都不好做。呵呵,我說起來只是張皇帝手下的一個金剛,在張皇帝那裡無足輕重,但是出了門,那就是幫張皇帝辦事,那就是代表張皇帝的面子!」
到了這個地步,我也不和歐陽文海客氣了,既然你喜歡打嘴炮,老子就好好的陪你打,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的話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以歐陽文海的智商,肯定聽的明白,你歐陽文海能弄死我,張皇帝也能弄死你歐陽文海全家。
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歐陽文海應該能夠想清楚。
果然,我這話一齣口,歐陽文海的嘴角輕輕的扯動了兩下,明顯的被我的話壓制住了剛才不可一世的氣勢。
「大少,怕個毛!老子現在就弄死這小子!」厲少卻不那麼想,腦子根本就是一根筋,往前又大大的跨了一步,拳頭一抬,作勢就要朝我打過來。
「等等厲少!」歐陽文海一把拉住了衝動的厲少,面目表情的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