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快就會來了?」張皇帝語氣有點發冷的問道,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受傷了?」張皇帝仰靠在椅子上面,手撐在桌子上面,睨視著我。
「那人挺厲害的。」我也沒多說什麼,而是在等張皇帝說話。
這件事,張皇帝最開始沒有告訴我事情,而是謊稱讓我去接人,我以為是張皇帝的什麼人,結果,是張皇帝的對頭。
也就是說,我被那個男人打傷,甚至打死,都在張皇帝的預料之中。
我不知道張皇帝想要什麼結果,是要我受傷,還是讓我死?
「你想知道他是誰嗎?」張皇帝帶著笑意對我問道。
「我覺得我現在沒資格知道。」我實話實說,和那個男人比起來,我的實力實在太弱了,說白一點,給他提鞋都不配,他今天要想殺我,動動手指頭就行,只是,他最後莫名其妙的把我放走了。
男人,該認的就要認,該忍的就要忍,最主要的是知恥而後勇,等待時機。
「嗯,的確。」張皇帝淡淡的說,「養傷去吧!」
張皇帝仰躺在椅子上面,沒有多話要說,我轉身直接走了。
回到房間裡面,我脫下了衣服,看見胸口的位置,此時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凹下去的青紫色坑,輕輕一按,頓時鑽心的痛。
那個男人的一個肘擊,我感覺到還帶著內力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傷的那麼慘,受了內傷。
看著胸口這個青紫色的傷痕,心裡有點酸楚,這就是弱者,被人任意的玩弄,張皇帝也好,那個男人也好。
我的牙齒不禁咬的咯吱咯吱響,一種前所未有想要變強的慾望,從我的內心深處熊熊的冒出來。
洗了一個澡,我盤腿坐在床上,開始對自己的內傷進行調息,張富成在教我內功心法的時候,也教過我一些治療內傷的辦法,俗話說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自己懂點治療內傷的門道,那肯定是最好的。
按照張富成教我的方法,我開始自我調息,一股來自丹田裡面的氣,開始慢慢的提到我的胸口,緊接著緩慢的流進了我手上的地方,我馬上感覺到一股酸痠麻麻的感覺,好像胸口有一個繩結,正在慢慢被解開。
呼!
我舒服的長長的吐了一口濁氣,就在這時候,我腦子裡面的內功心法,居然又出現了,而且又開始轉動起來。
我有點擔心,會不會出現上次那種狀況,差點讓我昏死了,而且現在我正在療傷,要是分心了,後果很嚴重!
我意識到這一點,開始集中精神,控制自己的思緒,不讓自己分心。不過,讓我吃驚意想不到的是,那心法雖然在我腦子裡面閃來閃去,卻沒有再出現任何的副作用。
而且,最主要的是,冥冥之中,我的思維好像正在嘗試著去借讀毫無章法可言的心法,我忽然出現了一種很微妙的感覺,悟出了一點什麼東西似的。
如此一來,我的丹田裡面,那股子氣來的更猛烈,速度也更快,不斷的往我胸口鑽,那種好像解開了心結,舒爽暢然的感覺,流遍我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