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歐陽大少,你還說不是你歐陽家的人?」我馬上對歐陽文海大笑道,歐陽文海的臉色更是陰沉了不少。
「馬上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我冷笑著拍了拍那個人的肩膀,「不然,後果你是知道的。你現在不要指望你們的歐陽大少了,他早就拋棄你了。你說了實話,我可以放你一條路走,你要是不說實話,你們歐陽大少不會管你,我恐怕……」
我比了一個手刀,在脖子上面劃了一下,那個人身體一顫抖,雙腿直接就軟了,直接往地上跪,吳迪和另外一個兄弟馬上把他夾住。
他額頭上面的冷汗,現在跟滾豆子似的,一顆顆的往下落,驚恐的看著我。
他很清楚,在南城裡面,張皇帝的幾個金剛,那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南城是張皇帝的地盤,除了他之外,沒有人能夠治他手下的罪。
「我說我說我說……」那個人徹底被我的攻心之言嚇傻了,連珠炮似的說,腦袋點的像小雞啄米。
這時候,歐陽文海和厲少互相驚恐不安的看了一眼,也是被這個人的話嚇到了。
「說!」我冷冷的喝了一聲,「吳迪,拿手機來錄影!」
「都是歐陽大少,還有厲少,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吩咐的……」那個人直接把歐陽文海和厲少吩咐的事情,和盤托出,連許多細節都沒有少。
一邊聽那個人交待,我一邊笑嘻嘻的掃視歐陽文海和厲少,歐陽文海和厲少兩個人,臉色越來越白,身體也是越來越僵了,眼神閃爍,非常的緊張。
看著他們兩個,我心裡暗笑,就尼瑪這種心理素質,還出來學人家做大事,還不如回去吃奶。
我毫無保留的把我對歐陽文海和厲少的鄙視和噁心寫在臉上,他們自然也發現了這一點,不過他們拿我完全沒辦法,只能隨便我怎麼做了。
說實在的,即使有一天張皇帝把歐陽家幹掉了,我也絕對不會同情歐陽文海和厲少這兩個人,在我的眼裡,他們和張皇帝是一模一樣的,都是那種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什麼醜陋殘忍的手段都拿得出來。
我正想馬上就看到他歐陽家和張皇帝狗咬狗的那一天。
「歐陽大少,厲少,你們怎麼了?面無血色,是不是腎虛了?」我笑著嘲諷道,歐陽文海和厲少根本不敢說話,任我怎麼說,他們現在都不敢開口。
「吳迪,這段錄下來了嗎?」我扭頭對吳迪問道。
「嘿嘿,夜哥,全部錄下來了,一點都沒有漏下!」吳迪笑嘻嘻的對我揮了揮手裡的手機。
我又扭過頭,狠狠的盯了歐陽文海和厲少一眼,他們兩個做賊心虛,現在一點氣勢都沒有了,看見我兇狠的眼神,竟然脖子往後縮了一縮。
「兩位,還有什麼說的嗎?」我對他們一抱拳,冷笑著說。
歐陽文海和厲少只顧著咬牙切齒的,手攥的緊緊的。
「如果沒有,那我可就帶著這些人,還有剛才的錄影,去回覆張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