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霞》是一部肯定之書,深刻又不失明快、親切。這一點也在最大程度上與《快樂的科學》匹配:書中幾乎每一句話都巧妙融合了深刻的思想和輕鬆的戲謔。有首詩表達了我對那曾經歷過的美妙無比之一月的感激之情——這整本書都是那一月饋贈的禮物——這首詩充分表明,科學要從怎樣的深處著手才會變得快樂有趣:
你用燃燒的長矛
刺融我靈魂中的堅冰,
因此我的靈魂呼嘯著向前衝去,
衝向那至高的希望之海:
一路變得愈加明快,愈加純淨,
自由自在翱翔在最鍾愛的必然性中——
因而我的靈魂盛讚你的神奇,
最美的一月!
有人要是在《快樂的科學》第四篇結尾處讀到《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開頭那些如鑽石般閃耀的字句,或者在第三篇結尾處讀到那些如花崗岩一般的句子,句中首次簡明扼要表達了適合於所有時代的命運,他還會對這裡所說的「至高的希望」指什麼有疑問嗎?
《自由鳥王子之歌》絕大部分是在西西里島寫成的,這些詩句強烈使人想起普羅旺斯語中「lagayascienza」sup/sup一詞,使人想到歌手、騎士和自由精神的統一。正是這些東西使得普羅旺斯神奇的早期文化與一切其他含混不清的文化區分出來,令人矚目,尤其是最後一首《致米斯特拉爾sup/sup》,這是一首熱情洋溢的舞曲。恕我直言,這首舞曲中人們跨越道德而歡舞,這是地地道道的普羅旺斯主義。——
在普羅旺斯語中,「lagayascienza」一詞指詩歌藝術。
米斯特拉爾(mistral,1830—1914),法國詩人,一生致力於復興普羅旺斯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