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南航空的飛機遭雷擊這麼大的事,別說業內,整個g市幾乎無人不知。而機組人員為確保乘客安全做出的緊急撤離決定,令乘客無一損傷,為中南航空樹立了良好的公眾形象。該航班的乘客自發組織給中南航空送去兩面綿旗,一面是給公司的,一面則是給程瀟。
而正常情況下,飛機損壞維修期間,是無法執行航班要停場的。或者把原本這架飛機執行的班次改在晚上,就是等別的飛機飛完檢修過後再飛。因為停一天場,損失會很大。
然而,除了雷擊當晚導致機場大面積延誤外。次日,中南航空竟然調來了接班的飛機,確保了航班正常執行,有力地向外界證明了中南的實力。
顧南亭在此時推出特色包機及旅遊專機服務,不僅吸引來為數眾多的合作伙伴,也讓中南航空成了國人首選的值得信任的航空公司,沒有之一。喬其諾根據最新簽定的合作合同以及雷擊事件過後,機票及廣告方面的收益初步計算了下,不禁感慨:「瀟,你這傷受得值。幫你爺們兒賺了個金盆滿缽。」
對於顧南亭又成了最終受益方這種事,程瀟毫不吝嗇地誇獎:「是我爺們兒懂得把握時機。」
喬其諾簡直受不了她,「狗糧這麼發下去,敬業如我都要罷工了。」
程瀟表現出小苦惱的樣子,「可我已經努力抑制體內的洪荒之力了啊。」
喬其諾卻忽然想到什麼,「你是不是控制錯了,怎麼我覺得顧總沒有被正名的興奮,反而一副焦慮煩躁的樣子?」
「那很正常。」程瀟盤腿坐在病床上,小心地扭了扭腰,「因為我沒告訴他。」
「沒告訴他?」喬其諾驚訝到不得不再確認一遍,「沒告訴他你已經願意和他一起虐單身汪了?」見程瀟點頭,他一拍腦門,「我顧總為什麼會喜歡你這麼能折騰的女人!」
程瀟笑得沒心沒肺,「家庭和睦,事業有成,愛情再過於順利的話,我怕他驕傲。」
作為顧南亭的真愛粉,喬其諾控制不住地罵她:「神經病!」
程厚臣和肖妃在這時來到病房門,兩人聞言對視一眼,默契地微微蹙起眉頭。
喬其諾作為男人,當然不可能像夏至一樣和他們撒嬌,忙端正了態度,恭恭敬敬地叫了聲:「老爹,乾媽。」
程厚臣瞪他一眼,「聽說你也去給顧南亭賣命了?」
喬其諾毫不臉紅地鬼扯,「還不是為了看著您的兩個寶貝閨女,您知道,她們兩隻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程厚臣抬手,作勢要給他一下子,「狗屁!」
喬其諾立即舉手告饒,「乾媽救我!」
肖妃適時出手,「你是來看女兒還是教訓人,分不清重點嗎?」然後走過來,抬手戳程瀟腦門,「看你以後還有臉說我先斬後奏!」
程厚臣也改而罵程瀟,「作到醫院來了吧,還瞞著我!娘倆一個德性。」
程瀟恨鐵不成鋼地腹誹:我娘在這呢,你能不能會說點話!肖妃已經開腔表達不滿了,「要不怎麼是娘倆呢!你有意見,可以登報和我們脫離關係啊。」
程瀟有心提醒她娘:你和人家已經脫離關係了。但未免兩人吵起來,她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爹孃坐,才說:「要是我受傷那天你們就來,肯定把醫藥費全包了,還要給我請護工什麼的。你說這些錢明明該是公司出的,何必讓你們掏腰包?現在這樣多好,vip病房住著,多舒服。是是是,你們不差錢,但我是工傷啊,怎麼能便宜了顧南亭呢?」
這話說的——喬其諾朝程瀟豎大拇指。
程瀟則給他遞了個眼色,喬其諾看看時間,明白了。他以隱身不可見的狀態悄然離開了病房。卻還是阻止不了按時過來陪護的顧南亭。
聽聞程瀟的父母都來了,他直奔病房而來。
喬其諾只好給程瀟發資訊,「我盡力了。」
程瀟沒來得及回覆,顧南亭已經出現了。見到程厚臣,他恭敬有禮地稱呼,「程總。」然後轉向肖妃,真誠而抱歉地說:「伯母,讓您擔心了,是我沒照顧好程程。」
見到他,程厚臣的火氣頓時就來了,劈頭蓋臉地罵:「我女兒遭的罪是一句抱歉就能抵消的嗎?那種天氣還讓她飛,你長沒長心?不是說喜歡她嘛,就是這麼喜歡的,連她的人身安全都不顧?」
顧南亭沒多解釋一句,只認錯,「是我考慮不周。」
肖妃的態度則截然不同。面對彬彬有禮,氣宇軒昂的年輕人,她問,「你是?」
程瀟搶在顧南亭開口前說:「我老闆,顧總。」
顧南亭看向她的目光有些許責備之意。程瀟懂他的心思,她安撫似的朝他眨了下眼睛。那媚眼如絲的模樣分分鐘取悅了顧南亭,他立即對肖妃補充道,「伯母叫我南亭就行。」
肖妃不動聲色地打量他,微微一笑,「之前沒聽程程提過你。之後,或許你會成為伯母家的常客?」
顧南亭心裡有種被接受的興奮,他表示:「您不覺打擾的話,南亭當然求之不得。」
肖妃適時發出邀請,「有空多和程程來。」
妻子如此容易就讓顧南亭過關,程厚臣心下不滿,他插話進來,「人家顧總日更萬機,哪有功夫去看你。」
外人面前,肖妃對程前夫也不客氣,她回敬道:「聽說程總也是宵衣旰食,不也有時間出現在這嗎?」
程厚臣反駁:「我怎麼一樣?我是來看女兒的!」
肖妃哼他一聲,「你確定是來看望她,不是給她填堵來的嗎?」
於是,兩人又番唇槍舌戰,最後程厚臣被肖妃一句:「有空在這和我辯論,不如把時間省下來去陪紅顏知己。」氣得先走了。
對此,程瀟只能無奈又無所謂地對顧南亭說:「如果不是隱瞞了我住院的事,他們那晚會比今天吵得更兇。」
「吵架他永遠不是我對手。」肖妃看向顧南亭,神色認真地說:「無論我和你程伯父相處得怎麼樣,都不影響我們愛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