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漢龍被帶進訊問室的時候,只穿著背心和**,外面套著件外套。
他老婆也被帶來了,個子很矮,嗓門倒不小。從進門開始就嚷嚷有冤情,要見領導。
隊長上前一步,低著頭看著她的眼睛。
「我就是領導,有事和我說吧。」
她斜著眼,上下掃視隊長,「你官兒不夠大,叫穿白襯衫的來。」
反觀梁漢龍,普通中年男模樣,肚皮圓滾滾一圈肉,髮際線已經無法再退後,鼻子上破裂的毛細血管縱橫交錯。
他挺胸凸肚地站在那冷笑,但注意力仍然在觀察自己的老婆,一看就知道這人很怕老婆。
至於小雪被害這事兒,究竟是兩個人事後合謀,還是一個人單幹,我們警方也不敢妄言。
隊長制訂了策略,先突擊梁漢龍的老婆。
我和同事把梁的老婆帶到訊問室,她用各種不堪入耳的髒話罵了我們一路,嘴快得像機關槍。
我按照她的語速回了幾句,頓時感到腦袋一陣缺氧。
進了訊問室,她更是大喊大叫,就是不肯坐在鐵椅子上。
我用一句話就讓她安靜了下來。
「你孩子在哪呢?一會要是沒事自然放你回家。」
她瞪了我一眼。老老實實地坐了下去,說自己的孩子考完高考,出北京玩去了。「你老公喜歡孩子嗎?」我盯著她眉心問,這句話一語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