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幾天,他們就抓獲了賭場的老闆、簿記員、看場子的打手、放高利貸的——一個正宗的偷渡過來的朝鮮老闆,領著一群朝鮮族人組建的隊伍。
但是,有的專案組成員在訊問嫌疑人時,不經意地說出了實情:市局接手,是因為有民警被狠揍了一頓。
就這樣,犯罪團伙在看守所裡互通訊息,全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警方撿到了一個廢舊的空牙膏管,裡邊藏著一張紙條:「有條子被打了,大家千萬別承認和那幫江西人有關係。」
紙條中的「江西幫」,估計就是毆打小許和劉連旭的那幫人。
朝鮮老闆來北京開賭場時,曾被一夥「假警察」搶走過幾十萬元現金。所以他找到了一夥江西幫來看場子。
事發當天,江西幫可能是把劉連旭和小許當成了來搶賭場的「假警察」。但這幫江西人在應對警察上很老練。他們用一次性的手機卡,每個人都有很多張身份證。
所以案發後到現在,專案組都沒有找到這群人一點線索。
劉連旭聽完老田哥的講述,點了一根菸,冷不丁丟擲一個問題:「你覺得市局那幫人行嗎?」
老田哥明顯是嗅到了陷阱的味道,他以前總是口口聲聲看不上那些刑警總隊的晚輩,覺得他們只會在電腦上查案子。
「x,所有警察都上了,還能怎麼著啊!」他小心翼翼地說。
「不是所有警察。」劉連旭不假思索地說。
說完,兩個老民警同時被這句話裡的意思嚇了一跳。尤其是劉連旭自己。
劉連旭的妻子曾經勸過他去找心理醫生,但是他拒絕了。他覺得不可能找個人坐著聊聊天就能好,必須親自把場子找回來,這才是最好的藥。
「我想去會會他們。」劉連旭堅定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