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
「打過之後,誤會也隨之解開,原來她是魔界之人,所以不同平常女子文弱,猶喜馬術武藝,因為馬受驚所以才衝散了我們的收魂隊,最後與我們結伴同行了兩日才作別。」三王子說的很淡然,不過從他嘴角的笑意來看,當時應該是一場精彩的戲。
宇文桑意味深長地看著三王子露出一笑,道:「哥哥說的如此輕巧,只怕當時可是與那位小姐深交不少吧。」
三王子低頭看了看宇文桑的笑,知道宇文桑是有心取笑,不過不反對,只是淡淡對以一笑。
宇文桑看三王子如此回應,心裡也明白自己說的沒錯,露出一個深笑,道:「是不是很漂亮?」
三王子微微一笑,道:「我從未見過一個女子可以將紅色穿的那般動人心魄。」
宇文桑詫異地看向三王子,從未聽過他如此誇一個女子,出言戲笑了他幾句,都被他一一帶過,也知道他素來個性不善談笑,就不再追問。又拖著三王子在天街上走了一圈,天色就暗了下來才回府,因為生意的事三王子不能多陪宇文桑,宇文桑就只能自己跑到宮牆邊坐著望著滿月當空發愣。
「……」一陣蕭聲幽幽傳來,打斷了宇文桑的失落,下意識的宇文桑順手摘下一片葉子放在唇邊吹起來。
樂聲相和,雅靜悠然,或嗚嗚切切,或亮麗明朗,在滿月當空的院頂上靜靜流淌,宇文桑的心隨著這樂聲而漸漸的變的明朗輕鬆起來,卻又有股憂傷之味,一曲畢,竟還忘記了放下手中的竹葉。
宇文桑越來越奇怪,到底是什麼人與自己和樂,迅速地跑到牆邊伸出頭去看,卻除了黑黑的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生辰一過,宇文桑還得繼續過著禁足的日子,每日在宮內裡像個遊神一樣的走著,起初還有幾位王子哥哥,就扯著他東問西問,聽他講關外風俗和沿路所見所歷,到後來他也怕了宇文桑,因為宇文桑一追問起來就沒完沒了。
四月桃
花依舊開的正豔,大靖王宮裡也是陣陣香氣浸人,宇文桑極為無聊地倚在窗臺上,見到華儀正在收拾屋子,就隨手拿著玉雕小狗把玩。
「公主,這香袋怎麼會有兩隻?」華儀突然皺眉問向宇文桑,同時遞上兩個同樣的香袋。
「哪裡有兩隻?」宇文桑不以為然的轉身,正待否定卻發現華儀手上真有兩隻一模一樣的淡青香袋,上用素色銀絲線繡成的茉莉花圖案,花色淡雅,栩栩如生,細細一聞這香包裡還真是裝著茉莉乾花,再翻過來一看,上面所繡的字並不同,宇文桑的上繡‘執子之手’另一隻所繡‘與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