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要臉啊……
他默了一會兒,似突然想起來了一樣,轉頭看我,衝我一笑:「我若是釣你,你上鉤嗎?」
我像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雖然我現在面貌好似二十出頭的少女,但內心真的已經滄海桑田了萬罷年!這一個毛頭小子居然敢……調戲我?
一瞬間我有一種八十歲老太被十八歲小夥兒摸了胸的荒唐感……
我又清了清嗓子,覺得我一把年紀了,也不能和個小孩計較。今天既然釣不到魚,我便收竿了事,往回走去。可這少年見我一走,他也立馬將釣起來的魚拿繩子一穿,提上了跟在我後面。
快到院子,少年倏爾極其自然的在我身後開口道:「你是想吃清蒸的魚還是紅燒的?」
我認真的琢磨了一下:「清蒸吧,比較鮮。」
「好。」
他應承之後我倏爾覺得有哪裡不對,可別的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他便提著魚進了我的院子,我跟著他進去,但見他在廚房熟練的架起了火,燒開了鍋,殺魚理魚弄得是輕輕鬆鬆,一看便是其中好手。
我舔了舔嘴,直到將清蒸的魚端上桌,也沒再說出趕人的話。
魚是別人釣的,菜是別人做的,我總不能撿了雞蛋就把雞殺了吧……
畢竟我還是講道義的神仙。
少年倒是也沒與我客氣,也自顧自的拿了碗筷,在我對面坐下了,我吃飯專注,頭也不抬。那少年約莫吃了個半飽便放了筷子,就在桌對面將我望著:「你真美」
我一根魚刺卡住了喉。
「咔咔」的咳了好幾聲,救下自己一條老命,我像吃了屎一樣將他望著,他卻已經轉了話題:「為什麼不收徒呢?」
他問的這其實是一個好問題,為什麼不收徒呢?
因為我因噎廢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