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樓更用力將她抱緊,吻在香蘭臉上,將她身上的衣衫褪去,去逗弄那處脆弱的蕊兒。
香蘭渾身猛地繃緊,拼命推搡捶打林錦樓,說:「你放開我,放開我……」
林錦樓輕而易舉的攥住她兩隻手腕,粗喘著親她耳朵,低聲道:「別動,別動,爺的小香蘭……待會兒你就知道妙處了。」
香蘭疼得仰起脖子,林錦樓的目光彷彿千萬把利刃,讓人瞧著便無端膽寒。她垂下眼簾,過了半晌才道:「我不曾惦記他,我只想一個人清靜罷了……」說完忽閃著睫毛,無奈又慘然的對林錦樓笑了笑:「大爺,你幾時能厭了我?」
林錦樓恨得額上的青筋繃緊。卻嗤笑一聲:「厭不厭都是爺說了算,告訴你,就算爺厭了你,你也得乖乖兒在這兒待著,你以為能翻得出爺的手掌心兒?」說完他狠狠噙住香蘭的嘴,拼命的吮咬。一手摸索到她腿間,將那話兒狠狠入進去,一下下。撞得香蘭渾身將要散架。
林錦樓恨得牙根疼,這混賬該死的小婦兒,總弄得他心裡不痛快,他就偏讓她服軟,已成了他的人。還滿腦子閒七雜八,跟他唱一齣「身在曹營心在漢」呢。她想讓他快點,想要喝避子湯,那眼神里分明是憎惡。好,好,好,他林錦樓豈是能讓人輕視消遣的,他偏要折騰她一晚上,讓她徹徹底底的長記性!
香蘭已不知過了多久,林錦樓完事出去叫水的時候,她頭一歪便昏沉沉睡著了。第二日起來,林錦樓已經走了。她只覺渾身鈍痛,下身更如火燒火燎一般。她掙扎起來,忍著恥,跟春菱要了熱水和藥膏子,輕輕擦洗了,又塗上一層藥,勉強穿了貼身的衣裳,便縮在被子裡,將自己裹成一團。她全身都疼,心裡也疼,她勸慰自己忍忍就過去了,不忍又能怎麼樣呢?可真要有了孩子該如何,林錦樓昨晚又說不肯放她,她豈不是要綁死在這冷冰冰的牢籠裡?
小鵑隔著床幔喚她用早飯,香蘭懶懶的不願動。小鵑見屋裡沒有旁人,便悄悄把床幔掀了,探頭進去,笑嘻嘻道:「香蘭,起來吃點東西罷,好歹吃個粥再睡。」
香蘭搖搖頭道:「吃不下。」
小鵑面露難色道:「啊?那怎麼辦,大爺囑咐讓我盯著你吃呢。」
香蘭低聲問道:「有人端避子湯給我麼?」
小鵑吃了一驚,道:「自然沒有的!」
香蘭勉強直起身,去拉小鵑的手,道:「好妹妹,跟我說說,那兒能弄來這東西?」
小鵑驚疑不定的看著香蘭,只見她面色慘白,兩眼發腫,帶著憔悴之色,小聲問:「你……你怎麼要這個,多少人惦記能懷上大爺的子嗣呢。」
香蘭輕聲道:「我不想……我想有一天離開這兒,回自己家裡去。」說著又忍不住滴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