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彬架飛機來往比金山機場已經有十多年,然而還是第一次碰上這樣的問題。「他們說了是什麼問題沒有?」「排程員含糊其詞,說大概油泵站洩漏了吧?他們要我把飛機停在航空集散站前,並說在沒有得到進一步的通知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走下飛機,並說這是為了安全起見。只有等機場當局調查清楚後,我們才可以下機。」
提彬半信半疑。去他媽的什麼油泵洩漏,該不是裡頭有什麼陷阱吧!油泵站離他的機庫足足有半英里遠呢。
雷米也很關心地說道:「閣下,這似乎很不正常啊。」
提彬轉身面對索菲與蘭登兩人:「朋友們,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我懷疑前面有接機團歡迎我們呢。」蘭登淒涼地哀嘆一聲:「也許法希還將我當作是他那邊的人呢。」
「要麼如此,」索菲說:「要麼就是他太固執,不願承認自己的錯誤。」
提彬沒聽他們說話。先別管他法希固執不固執,得馬上採取措施。我們不能迷失最終的目標。我們離聖盃只剩一步之遙了。飛機在他們下面,「哐」的一聲著陸了。
蘭登一臉懊悔地說:「雷爵士,我真該讓警方把我抓起來,然後採用合法手段解決問題。我不該連累你們。」
「天哪,羅伯特!」提彬揮手打住:「你真的以為他們會讓其他人走嗎?我把你帶過來們已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也許這個機場不一樣吧?」索菲說。提彬搖了搖頭:「如果我們現在就停下來,那等我們在其他地方得到停機許可之前,接機的代表團就會開著坦克來接我們了。」
索菲沮喪地倒在座位上。
提彬感到,如果他們要想推遲與英國當局產生衝突的時間,以便能爭取時間找到聖盃,那他們就得大膽採取行動。「給我一點時間。」他說著,步履蹣跚地朝駕駛員座艙走去。
「你要幹什麼?」蘭登問道。
「我得去參加個推銷會議。」提彬說,他也不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說服駕駛員去冒一次極不尋常的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