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是上帝的子民,」教主低聲地說:「所以決不允許別人阻止我們實現自己的目標。」電話的另一端沉默了片刻,分明有種不祥的預兆。「就因為這個原因,我要雷米把拱心石給我送來。你聽懂了我的意思沒有?」塞拉斯察覺教主生氣了,他很奇怪這人竟然如此的不近人情。他遲早會露面的,這是不可避免的,塞拉斯心想。雷米只不過是在盡義務罷了,畢竟拱心石是他奪來的。「我明白了。」他敷衍了回去。
「那好,為了你自身的安全,你馬上離開街道。警察很快會來尋找你們的汽車。我不想看到你被抓走。天主事工會在倫敦有棟房子對吧?」
「那當然。」
「那裡的人喜歡你嗎?」
「我跟他們情同手足哩。」
「那你趕快去。等我拿到拱心石,處理好眼前的問題,我再打電話找你。」
「你在倫敦嗎?」
「如果你照我吩咐的去做,那就什麼事也沒有了。」
「那好。」
教主長嘆一聲,似乎對目前必須做的事情也深感遺憾。「我來跟雷米說幾句。」
塞拉斯把電話遞給了雷米,覺得這可能是他——雷米-萊格魯德最後一次接電話了。
雷米接過電話,他明白這個可憐的、備受折磨的修道士還不知道前方會有怎樣的命運在等待著他,因為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使命,變得毫無用處了。
塞拉斯,你是被教主利用了。
而你的主教,不過是他的爪牙罷了。
雷米還在為教主說服別人的高超技藝驚奇不已。阿林加洛沙主教相信一切,他完全被自己鋌而走險的動機所迷惑了。阿林加洛沙過於心急,讓人難以相信。雖然雷米並不是特別喜歡這位教主,但還是為自己贏得了此人的信任而感到自豪,並盡力去幫助他。我的好日子就快到了。
「你給我聽好了,」教主開了腔:「你先把塞拉斯帶到天主事工會的住處,等再過幾條街道後才放他下去,然後把車開到聖詹姆斯公園,那裡離議會和大笨鐘很近。你把車停在騎兵校閱場。我們就在那裡碰頭。」
說完,他就將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