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招,我招呀,大人呀,我招呀。」錢進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痛的,含著鼻涕和淚道。
「好,是誰指使你刺殺公主的。」陸少霖將鐵梳在錢進面前晃了晃,威脅的意味十足。
錢進要是說不(5)好,就得承受肉像粉條一樣的往下刮落的痛。
錢進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悲涼,閉上眼道:「鳳小姐,是鳳小姐。」
「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好……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陸少霖還要不明白東陵九的意思,他這個血衣衛總指揮使就真得不用幹了。
可就在此時,九皇叔又開口了:「好了,陸大人,血衣衛辦案雖然講究刑罰,但不能屈打成招,萬一犯人自殺了呢?去……先把他的舌頭剪了,免得他咬舌自盡了。」
噗……前半句還算人話,可後半句怎麼那麼怪?
剪舌頭?
鳳輕塵狠狠的嚥了一口口水,再次偷偷地打量著九皇叔。
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高興九皇叔為她的事,不遺餘力;難過……這個時代的暴行,實在太可怕了。
人命低賤至此。
「是,九皇叔。」陸少霖卻沒有什麼感覺,在血衣衛剪舌是很正常的事情。
兩個官差上前,將錢進的下顎卸了,拿出一把生繡的鐵剪。
惡……鳳輕塵一陣反胃,想要閉眼,九皇叔卻是神機妙算一般,在她閉眼前道:「鳳輕塵,睜大眼睛看著。」
「是,九皇叔。」鳳輕塵應了一聲,強力壓下那種反胃的感覺,睜大眼睛。
她明白九皇叔不是為了折磨她,九皇叔是要她明白這個世界的規則,看清這個世界權貴的手段。
這對她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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