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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眾叛親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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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都自嘲地笑著,喃喃自語:「孤家寡人的感覺也挺好,挺好的!」

「算了,散了吧,散了吧……」馮都靠在椅子上,眼淚從眼眶裡流下來。這是西城離開他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流眼淚。

可能真的像陳導說的那樣,沒有了西城,他什麼都玩不轉。想她嗎?想的,肯定是想的。但是,原諒她嗎?

馮都哂笑一聲,他那麼愛她,這麼久以來,只有她一個女人,怎麼原諒?西城曾經是他心上最柔軟的一個傷疤,誰都說不定,誰都碰不得,可就是他愛護的這麼好的一個人,狠狠的在他心口上扎刀子。

馮都也很想原諒,但是他要怎麼原諒?

他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馮都離開酒店時,一幫尋聲而來的記者堵在酒店門口,七嘴八舌的問了許多問題,馮都什麼都沒回答,只留下一句話:「解散了。」然後就跟瞬間老氣幾十歲一般,佝僂著離開了。

遠在深圳的肖戰也接到家人的電話,知道黑子去世的訊息。雖然像個千里,但兒時的情誼始終還在,心中悲痛不已。

他始終默默的關注著他們,他擰著眉頭,擔憂的看著桌上放著本娛樂週刊,封面上的大標題——《五月》劇組宣佈解散,男一號憤然出走!製片主任離奇身亡!

肖戰煩躁不堪,在辦公室裡踱步,最後站在窗前,用手機撥打西城的號碼,仍然是關機無法接通。

此時,西城正和啟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他們有一座小屋,矗立在風景如畫的湖畔,白牆藍頂,就像童話裡的世界,分外耀眼。

西城攥著一把野花跑向小屋,啟明在後面追著喊:「媽媽,花是我的,我的!」

西城跑到窗外,回頭笑著說:「你沒我跑得快!」

啟明噘著嘴,委屈的道:「我腿短。」

西城跑到窗臺,正準備將野花插到窗臺的花瓶中,忽然扶著窗臺咳嗽起來。

啟明急忙跑過來,關心的問:「媽媽,你沒事吧?」

西城皺著眉,艱難的說:「沒事,沒事,媽的肺不太好。」

啟明天真的反問:「為什麼呢?」

西城苦笑一下:「天生就不好唄,嘿嘿。」想起從前,她的母親也是因為肺病去世的。

此時,小屋裡傳出了新聞節目主持人的聲音:「娛樂報道,著名製片人馮都的《五月》劇組剛剛宣佈解散。我欄目記者已經趕到了劇組所在的賓館,請看詳細報道。

西城吃驚的瞪大眼睛:「解散?」立馬轉身就往屋裡跑。

電視畫面中,馮都在一群記者的簇擁中走向自己的吉普車。

此時的馮都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頭髮亂糟糟的,眼窩深陷,滿臉愁容,下巴上還冒著些胡茬。

記者追問:「馮先生,聽說您的劇組裡出現了逃犯?」

馮都面無表情地走著。

記者繼續問:「聽說去世的製片主任是您的妹夫?」

馮都鑽進汽車,發動車輛,越野車忽的一下就開走了。

西城吃驚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黑子?難道黑子死了?」

記者出現在電視螢幕中,快速說:「據悉《五月》劇組的男主演也負氣出走了,看來馮都的劇組遭遇到了巨大的麻煩,他的公司能否支援下去都是個謎團,我們將繼續關注事態的發展。」

西城侷促地搓著手,擔心的問自己:「還能支援下去嗎?」

馮都回到家後開始收拾東西,他簡單的塞了點到包裡,然後挎在肩上走到門口,準備開門。

徐音從裡面追了出來,拽住他問:「馮都,你幹什麼去?」

馮都語氣平淡的說:「我想出去走走。」

徐音擰著眉頭,沒好氣的道:「當年一走就是三年多,你打算故伎重演啊?」

馮都搖搖頭,像是打了敗仗的將軍,再也沒有一點兒生氣:「那次我知道我去做什麼,可是這次我不知道……沒事的,我不會死在外面,您放心吧……」

徐音瞪著他,咬牙切齒的說:「無論怎麼樣你都得先把屁股擦乾淨啊,你的公司還有幾十號人呢,難道你指望馮青去做這些事嗎?!她老公剛死——」

馮都震驚地看著徐音,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徐音繼續道,她氣沖沖的語氣像是一把箭一樣插在馮都心上:「屁股擦乾淨了,你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去?!你不用擔心你爸爸,他剛六十來歲,歲數不算大,我可以照顧他,根本用不著你這個兒子。」

馮都沉默不語,緩緩地放下了背包。

一個月後,子都影視公司宣佈破產,自此馮都的身影消失在公眾視野中。

馮都處理好了公司的債務,加上男一號違約的賠款,倒是沒有欠下什麼,只是從前搭進去的積蓄和房子,全部都付之東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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